扑克牌组织底蕴深厚,两位首领都是神境,杜老更是神秘强者,或许真有什么偏方秘法?就算他们没办法,借助他们的信息网,或许也能得到关于其他净化之法的线索。这确实比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强得多。
至于师尊……师尊好像就是修为高实力变态,对于医道一窍不通,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于此。
‘必须要求百分百把握成功……’江念心中暗道。
死亡回溯是他最后的底牌,但回溯点被固定后,这底牌的代价变得极大。
如果尝试祛除失败,导致自己重伤残疾但未死,那即便回溯,也只会回到残疾状态,除非能找到治愈方法,否则就真的废了。
因此,任何尝试都必须慎之又慎,最好能有极高的把握,或者有能够承受失败后果的保险。
“多谢林首领!”江念抱拳,郑重道,“晚辈愿意一试。只是……此事凶险,万一……”
“没有万一。”林首领打断他。
“既然决定了帮你,自然会做万全准备。杜老和东方首领都是稳重之人,若无一定把握或稳妥方案,绝不会轻易动手。你先安心养伤,其他的,交给我们。”
林晚萤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欣喜笑容,看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林首领点了点头,对林晚萤道:“既然如此,那就准备一下,等他伤势稳定,就带着他一起离开这里,返回组织。”
“好的,父亲!”林晚萤脆生生应道。
林首领又深深看了江念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小子,给我安分点”,然后才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人。
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少了许多尴尬与紧张,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淡淡的暖意。
林晚萤看着江念,想起刚才父亲暴怒和自己大胆的举动,脸颊又开始发烫,欲言又止。
她转过身,开始默默收拾打翻的药碗和擦拭被褥,耳根的红晕久久未退。
江念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纤细的腰身,如瀑的黑发,心中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