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洒在蜿蜒的铁路线上。距离火车站三公里外的一处高地上,日军新建的岗哨如同一个丑陋的疮疤,扼守着这段关键的运输线。
林骁趴在草丛中,通过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岗哨的情况。这是三天内日军新建的第四个岗哨,每个都建在能够监视铁路线的高点上,严重威胁着金属运输的安全。
“指挥官,目标确认。”赵铁柱压低声音,“岗哨有四名守军,配备一挺轻机枪。视野覆盖整段铁路,必须拔除。”
林骁点头。这些岗哨就像钉子一样钉在铁路沿线,不仅监视着运输线,还时不时对过往的运输队进行骚扰射击。虽然造成的损失不大,但严重影响了运输效率。
“今晚必须拔掉这个钉子。”林骁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十一点,日军应该在换岗后最疲惫的时候。王大锤!”
“到!”王大锤悄无声息地凑过来。
“带你最精锐的班,配属两条军犬,执行清除任务。要求:无声解决,不能惊动两公里外的日军据点。”
“明白!”
十二名精选的动员兵开始做最后准备。他们检查着匕首和弓弩的绳索——这是林骁特意要求的,为了避免枪声惊动敌人。两条军犬似乎也知道任务的重要性,安静地伏在草丛中,只有耳朵在微微转动。
“记住行动要点。”王大锤最后一次叮嘱,“军犬先解决哨兵,然后我们突入岗楼。动作要快,要安静。”
月光下,士兵们如同鬼魅般向岗哨摸去。两条军犬一左一右,利用地形掩护快速接近。它们的爪垫特殊构造,在草地上移动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岗哨上,四个日军士兵正在执勤。两个在岗楼外巡逻,一个在楼顶了望,还有一个在门口打盹。显然,他们不认为有人敢来袭击这个重兵把守的据点。
军犬“闪电”率先发难。它如同真正的闪电般从阴影中扑出,精准地咬住了巡逻哨兵的喉咙。另一个巡逻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另一条军犬“追风”扑倒。
岗楼顶的哨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探出头来,一支弩箭就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喉咙。他捂着脖子,无声地倒下。
最后那个在门口打盹的日军被轻微的响动惊醒,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黑影出现在面前。他还来不及呼喊,一把匕首就结束了他的生命。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从军犬出击到最后一个日军倒下,总共不到三十秒,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目标清除。”王大锤通过无线电低声报告。
林骁带着其他人迅速进入岗哨。这个新建的岗哨虽然简陋,但位置极佳,可以俯瞰整段铁路。岗楼是用铁架和木板搭建的,顶上还架着一挺十一年式轻机枪。
“工程师,立即拆除所有金属构件。”林骁下令。
随行的工程师们立即行动起来。他们使用特殊的工具,快速拆卸着岗楼的铁架、机枪的金属部件,甚至是日军武器上的金属零件。
“指挥官,预计可以回收300单位金属。”工程师报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