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没退,反而按郑森教的要领,将盾往旁一掀,身后的短刀手立刻窜出,短刀砍在马腹上,马惨叫着倒下。
刘体纯心里一热,这就是郑森按实战法子练出的兵,稳得住阵脚!
郑森放下望远镜,目光转向左翼:刘泽清正带着亲卫冲尚可喜的藤盾阵,辽东汉兵的藤盾密不透风,长矛从盾缝里往外戳,夏军士兵难以前进。
他立刻对另一个亲兵道:“传我令!刘泽清部用破盾的法子——狼筅手勾盾掀盾,短刀手从盾下钻,火铳手按三段击打盾后兵!”
亲兵策马奔向左翼,片刻后,左翼响起“咚、咚”的鼓点,夏军士兵跟着鼓点调整节奏。
左翼战场上,刘泽清高喊:“狼筅手前!火铳手三段击!”
十名狼筅手率先冲出,将带刺竹枪往辽东汉兵的藤盾上一搭,枝丫勾住盾沿,猛地往上一掀;
躲在狼筅后的短刀手趁机趴在雪地上,从盾下钻过去,短刀直刺清军下盘;
火铳手则按郑森改的三段击分成三队:第一队跪姿射击,子弹打在藤盾上方清军露在外面的肩膀;第二队立姿装弹,通条上抹着牛油,雪地里防火药结块;第三队待命,等第一队射完立刻顶上去,循环不断。
“噼啪”的枪声里,辽东汉兵的藤盾阵终于出现缺口。
刘泽清带着亲卫冲进去,手里的象牙柄马刀劈倒一个清军步兵,那步兵手里的长矛掉在地上。
郑森又看向中路火器营,想起之前琢磨的防骑兵偷袭法子,下令道:
“传火器营张彪,用偏厢车围炮!每门红衣炮配两辆偏厢车,车外钉尖刺,别让清军骑兵冲过来毁炮!”
很快,中路的十门红衣炮被偏厢车围住——这是郑森参照北方防骑兵的经验定的战术,偏厢车既挡箭又拦骑兵,炮口从车缝里伸出,对准清军骑兵阵。
“轰隆”一声,红衣炮开火,三斤重的铁弹丸呼啸着砸进清军骑兵阵里,炸开半人深的坑;冻土块带着血沫子飞起来,砸中旁边的清军,有人被砸断了胳膊,惨叫着倒在地上。
郑森又喊:“火绳枪兵换透甲铅弹!按咱们练的百步准头,专打清军马眼!”
火绳枪兵立刻换了尖头铅弹,第一排士兵扣动扳机,几匹清军战马应声倒地。
这是郑森带着练了千百次的准头,按“三点一线”的法子瞄准,雪地里也丝毫不差;
第二排士兵立刻顶上去,手里的火绳提前用油纸包着,点燃时只冒了点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