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啷！

转眼间，欧潇潇已经拔出了太阿剑。

青锋龙吟，剑光冲天。

而她眼里也失去了最后的冷静，只剩下熊熊怒意。

看到这一幕，赫尔莫德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但是他像小李子一样优雅的举杯动作却没有变。

“亚当，你带来的好像不是朋友……”

“而是敌人啊。”

怎料，陆川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扫了眼传送带上的人类，又看了看那群雕塑一般冷漠无情的阿萨神卫……

忽然像是被解开了什么疑惑，摸着下巴问了句。

“赫尔莫德，你的意思是这些阿萨神族……”

“以及这颗星球上那些……”

“都是人类变的了？”

听到这里，赫尔莫德想都没想就承认了。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点炫耀的成分。

“当然了，你以为呢？”

“有这么多实验素材可以拿来扩大我们的神族，不用白不用啊！”

他摊了摊手，像是十分不屑。

“况且，这难道不是你们所想的吗？”

“那些人可都是荣誉公民，而成为荣誉公民的首要条件……”

“就是亲手杀死一名人类，证明自己的忠心。”

“他们比任何人都想成为高人一等的存在，成为阿萨神族，就像人人都恨有钱人，但人人都想成为有钱人！”

“而像这种荣誉公民……”

“金宫之外，还有数十万。”

“换句话说，不是我们选择了人类，而是人类选择了我们啊！”

你……

欧潇潇听到这里，也终于明白了什么。

所谓的荣誉公民和其他人类，只是这些异魔的耗材，人类是在自己区分自己！

但陆川却想得更多，再次疑惑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件事从一开始……”

“就不是阿萨神族自己的行为呢？”

“是不是在几十年前，就有人类和你们达成了合作？”

“把你们招来了盖亚？”

此话一出，赫尔莫德脸色终于一变。

他那张优雅从容的面具也出现了一丝裂纹。

其竟然直接避开了这个话题，再次举起了奥丁之血，语气充满了诱惑。

“亚当，不要犹豫了。”

“喝下它吧，你不是一直想成为我们吗？”

“我们的实验已经证明，直接对普通人类灌输神血失败率太大了，几乎是在浪费神王的赐予！”

“而像你这样……”

“持续灌输神血，并且通过战斗进行适应的例子，才是我们一直想要的答案啊！”

“喝下这最后的一口，你将完成最后的蜕变……”

“一跃成神吧！！”

陆川算是听出来了。

正常情况下想用人类生成阿萨神族，一千个都不一定能有一个合格产物，完全就是在买世界杯彩票，哪有人能中啊！

所以，在多年以前赫尔莫德进行了一项新的实验。

那就是找到亚当这样的优质素材，给他一开始灌输一点点血，然后让亚当自己通过战斗去适应神血……

果然，这种实验的结果非常美妙。

亚当不仅没有变异，反而成功融合了神血，只是需求量越来越大……

如果亚当最后真的能变成阿萨神族，那么赫尔莫德就不用再这样流水线转化，失败率居高不下了。

他将得到一种新的生产方式，也就是……

“等等。”

陆川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骤然一寒。

“难道说除了亚当以外……”

“其他火种同盟的人……”

“也是你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