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白小宇是在镜流的房间里醒来的。
白小宇看着单调的家具还有这有些硬的木板床,白小宇感觉自己的腰有点疼。
白小宇:什么情况,难道昨天晚上我和镜流……?(? ???-??? ?)?
看了看身上已经被换掉的衣服,白小宇更坚信了这个想法。
“你在发什么呆呢!昨天晚上你可是让我和镜流花了不少时间才搞定。”
听到白珩的话,白小宇红着脸回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白珩捏了捏白小宇耳朵,一脸玩味的说道:“小色鬼,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昨天晚上你非要逞能,学什么绿林好汉大口喝酒,结果一口下去你就神志不清了!
等我和镜流把你搬回房间的时候,你还吐了我们一身。就算把你弄到床上,你吐个不停!”
白小宇一脸尴尬的说道:“我就说这床怎么是硬床,原来是床垫被撤走了!”
白珩用手指着白小宇的脑袋说道:“什么叫撤走了,那是被你吐的不像样了,现在镜流她还在隔壁洗床单呢。”
至于具体情况是什么,把时间调回到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的聚餐会上,白小宇看着几人拿着小酒杯在那里喝着一大坛子美酒。
白小宇:“景元你们怎么回事,就拿这个喝酒。要喝就用这个……”
说完白小宇从店家那里拿了一碟大碗,放在几人面前。之后白小宇身先士卒,自己倒了满满一碗。
白小宇自信的说道:“真男人就该一口闷,小爷可是丰饶令使,就这一碗酒而不是分分钟的事。
等一下,镜流你再乱动什么!为什么你有两个脑袋?”
看着已经倒在桌子上的白小宇,白珩不屑的笑道:“还以为是个王者,想到是个垃圾青铜!别管这家伙,咱们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