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拆棚子。”阎埠贵听了,一脸不乐意:“是,木头是你们搬回来的。”
“可你们拆了棚子,我们怎么办?”阎解旷说:“我不管你们怎么办。”
“老爸你从小就教我们自立。”
“现在我们真自立了。”
“你们倒是会占便宜。”老大阎解成说:“阎解旷,你眼里还有没有爸妈?”阎解旷冷笑一声,走到阎解成面前,戳着他的胸口说:“大哥,你是不是忘了我爸的话?”
“要享富贵,先积财富。”
“别人的钱,别动歪脑筋。”
“自己的钱,别乱给。”阎解娣在旁边接着说:“对了,我妈也说过,自己的钱自己花,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吃。”
“想过好日子,就得拼命干。”
“躺家里等,天上不会掉馅饼。”
“开始拆。”
阎埠贵夫妻听着儿女的话,脸都红了。但阎埠贵觉得自己的教育没错,只觉得孩子们都是白眼狼。可阎解旷和阎解娣根本不在乎他们怎么想,很快就指挥人乒乒乓乓地拆了起来,把所有的木头一根不剩地全搬走了。前院的邻居们看着阎埠贵养出的孩子,纷纷议论:“都是阎埠贵两口子平时太抠门,把孩子教成这样。”
“现在自作自受了吧。”
“孩子们也学坏了,又抠门又自私。”
“谁说不是呢,阎埠贵还是老师呢,没想到平时就这么教孩子。”
九门提督家里,关震山家空地上搭起的棚子里,韩春明妈带着四个未出嫁的女儿和韩春明一起躲在里面。旁边,孟妍正和韩春明下五子棋。两人因为孟妍下错一步棋,想悔棋,韩春明却不答应:“李前哥说过,下棋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