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狐疑地放下窝头,循着香味走到自家门口,透过门缝往外一看——正好看见王水生老神在在地坐在94号院门口,慢悠悠地翻动着锅里的鱼!那鱼个头不小,炸得金黄,油光锃亮!

“是王水生那个小兔崽子!”阎埠贵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在咱们门口炸鱼!缺了大德了!”

可他只能干生气,总不能冲出去抢吧?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用力咬了一口窝头,试图用意志力抵抗那无孔不入的香味,结果发现窝头更难吃了…

中院的易中海家也闻到了。

一大妈正在熬棒子面粥,闻到这香味,手里的勺子都顿住了:“老易,你闻闻,谁家做鱼呢?这么香?”

易中海也闻到了,他皱起眉头,这香味来源方向…好像是院外?

他走到中院通前院的月亮门附近,香味更浓了。

很快,他就从邻居的议论和阎埠贵那边传来的骂骂咧咧声中明白了怎么回事。

是王水生!在门口做鱼!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打昨天搅黄了捐款大会的脸!

他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屋,把门窗关紧。

可惜,那勾人的香味仿佛能穿透门窗,依旧丝丝缕缕地钻进来…

后院,刘海中家正在吃炒白菜。

二大爷刘海中闻到这香味,肚子里的馋虫立刻被勾了起来。

他本身就胖,好吃,这浓油赤酱的炸鱼香对他简直是酷刑。

“谁家做鱼呢?不过了?”他咂摸着嘴,有点羡慕。

很快,他儿子刘光天跑进来报告:“爸!是隔壁院那个王水生!就在咱大院门口支锅炸鱼呢!”

刘海中先是一愣,随即大怒:“岂有此理!欺人太甚!这是恶心我们全院呢!”他啪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碗乱响,“我去找他算账!”

二大妈赶紧拉住他:“哎呦你可消停点吧!人家在人家院门口做饭,犯哪条王法了?你去了不是自讨没趣吗?”

刘海中气得呼哧带喘,看着桌上的炒白菜,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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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受的当属贾家。

贾张氏正喝着能照见人影的稀粥,闻到这霸道的鱼香味,三角眼立刻亮了,随即又变得无比怨毒:“天杀的!哪个挨千刀的在外面做鱼!馋死老娘了!肯定是那个杀千刀的王水生!不得好死的玩意儿!”

棒梗和小当两个小孩更是被香得直流口水,拽着秦淮茹的衣角哭闹:“妈!我要吃鱼!我要吃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