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也拿出一个明显更沉一些的袋子:“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捐五斤棒子面。”
刘海中挺着肚子,慢悠悠地也拿出一个小袋子:“我捐二斤。”语气里带着点施舍的味道。
有了这三位“榜样”,其他住户虽然面露难色,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碍于情面和易中海长期的“道德绑架”,也只能磨磨蹭蹭地回家,拿出一点点珍贵的粮食。
有的抓了一小碗糙米,有的舀了半瓢杂合面,有的甚至只有几斤红薯干……都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阎埠贵拿着小本子,一边记一边嘴角抽搐,心疼得不得了。
眼看桌上的“成果”渐渐增多,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贾张氏的三角眼里也开始放光。
就在此时,一个清亮又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声音,突然从墙头上砸了下来:
“哎呦喂!又捐粮啊?我说各位95号院的邻居,你们家的粮食就那么富裕?这定量可是下调了好几回了,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在饥饿线上硬扛着?怎么到了贾家这儿,就非得让大家从牙缝里省出口粮来呢?”
全院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抬头望去,只见墙头枣树枝后面,探出王水生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王水生!”易中海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气得一拍桌子,“你怎么又爬墙头!这是我们院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下来!”
“怎么没关系?”王水生趴在墙头,稳如泰山,“街里街坊的,我看着心疼啊!大家伙儿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定量!贾家困难,我理解,但也不能可着全院养他一家人吧?”
他这话简直说到不少人的心坎里去了,好多住户都下意识地点头,看向贾家和三位大爷的眼神带上了不满。
傻柱指着墙头骂道:“孙贼!你丫又来找不自在是吧?有本事你下来!”
“柱哥,你别急啊。”王水生根本不接茬,目光转向易中海,“易大爷,贾东旭可是您徒弟吧?亲徒弟!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徒弟家揭不开锅了,您这当师傅的,就捐五斤棒子面?这说不过去吧?您工资最高,定量也足,怎么不得多帮衬点?十斤二十斤的,对您来说不算啥吧?”
易中海被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脸色涨红:“王水生!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我家里也没余粮!”
“没余粮?”王水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易大爷,您可是八级工,您没余粮,谁信啊?要不,我给您指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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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看到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才慢悠悠地,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语气说道:
“有个地方……听说能买到粮食,虽然价格贵点,但只要有钱,或者有东西换,就不愁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