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另外两名公安也被叫醒,听说情况后,立刻精神起来,迅速穿戴整齐。
四个人,加上王水生,五辆自行车悄无声息地滑出派出所,如同暗夜里的猎豹,在王水生的指引下,朝着南锣鼓巷疾驰而去。
快到南锣鼓巷口时,王水生停下车子,指着前面黑漆漆的胡同:“公安同志,他们就住这里面,95号院。
他们回来肯定得从这胡同进去。
你们在胡同里面找个暗处藏着,准能抓个正着!我就不过去了!”
年长公安点点头:“好!同志,再次感谢你维护市场秩序!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
王水生如蒙大赦,连忙点头,骑上车立刻拐进了另一条小巷,绕了一个大圈,从另一个方向悄无声息地返回了94号院。
他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锁门,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然后,他连灯都没开,直接摸到靠西墙的炕上,竖起耳朵,屏息凝神地听着隔壁的动静。
心脏因为兴奋和期待,砰砰直跳。
另一边,四位公安同志迅速将自行车停在巷口隐蔽处,然后两人一组,埋伏在了95号院大门两侧的黑暗角落里,如同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
寒冷的夜风吹过,他们一动不动,只有锐利的目光紧盯着胡同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压抑的、带着些许放松和庆幸的脚步声和低语声从胡同口传来。
“总算回来了……”
“吓死我了……”
“下次可真不能去了……”
“快到家了……”
易中海、傻柱、贾东旭、阎埠贵、刘光天、刘光福、许大茂,七个人一个不少,怀里揣着或用小布袋装着那点来之不易的粮食,以为成功瞒天过海,正怀着劫后余生的心情,走向他们以为安全的院落。
就在最前面的易中海的手即将触碰到院门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