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报警、抓人与千元撤诉

许大茂在医院走廊里瘫坐了不知多久,巨大的羞辱、恐惧和愤怒最终吞噬了残存的理智。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斥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傻柱!都是傻柱害的!”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手背瞬间破了皮,渗出血丝,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对!就是他!从小到大,他没少踹我裤裆!肯定是把他踢坏了!这次又打这么狠!新账旧账一起算!我饶不了他!”

娄晓娥在一旁哭成了泪人,既心疼丈夫,又对未来感到无比的恐惧和迷茫。

听到许大茂要追究傻柱,她只是无助地哭泣,完全没了主意。

许大茂挣扎着爬起来,不顾医生的劝阻和娄晓娥的拉扯,一瘸一拐地直奔医院的公用电话处。

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喂!派出所吗?我要报案!我叫许大茂,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我被人打了!打成重伤了!可能……可能留下终身残疾了!打人的人叫何雨柱,也是我们厂的,现在在厂里扫厕所!你们快来人啊!”许大茂对着话筒,声音充满了控诉和激动,刻意夸大着伤势。

涉及到可能致人重伤的案件,派出所不敢怠慢,很快,两名穿着白色警服、戴着红领章的民警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医院。

在医生的诊室里,许大茂声泪俱下地向民警陈述“案情”。

他重点强调了两点:一是傻柱从小到大就经常踢打他的下身,院里很多老邻居都可以作证;二是昨天傻柱更是无故对他进行毒打,专门往他要害部位招呼,导致他现在查出了“严重”的后遗症(他隐晦而痛苦地暗示了生育能力受损)。

娄晓娥在一旁抽泣着补充,证实了昨天傻柱确实实施了殴打。

医生也在民警询问时,客观陈述了许大茂目前的伤势诊断结果(皮外伤和轻微脑震荡),但对于生育问题,医生很谨慎地表示无法确定与此次殴打直接相关,只能说是“发现”了原有问题。

民警认真地做了笔录,又让许大茂在笔录上按了手印。

随后,他们又去了一趟95号院,走访了几户老邻居。

确实有不少人证实,傻柱和许大茂从小打到大,傻柱下手没轻没重,踢裤裆是常有的事。

至于这次是不是故意往死里打,大家说法不一,但傻柱打人了是事实。

取证完毕,两名民警直接骑着车来到了轧钢厂。

此时,傻柱正戴着口罩,苦着脸在厂区最偏僻的一个公共厕所里吭哧吭哧地掏粪坑,心里还在咒骂许大茂和王水生。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何雨柱!出来一下!”

傻柱以为是清洁队长,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拖着粪勺走出来。

一看是两名表情严肃的警察,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你是何雨柱?”一名民警上前问道。

“是……是我,警察同志,有啥事?”傻柱有些心虚。

“你涉嫌故意伤害他人,致人受伤。现在依法传唤你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另一名民警亮出了传唤证。

傻柱一下子傻眼了:“我……我没……我是打了许大茂,但那孙子他先……”

“有什么话到派出所再说!走吧!”民警不由分说,上前就要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