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前后几个院子。
王水生听到时,正端着茶杯在办公室窗户边看风景,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好家伙!梁拉娣这效率可以啊!‘生米煮成熟饭’这才多久?就直接快进到领证结婚了?真是雷厉风行,不服不行!”王水生内心疯狂吐槽,同时涌起一股资深吃瓜群众的兴奋感,“这场持续了这么久的大戏,终于要迎来高潮了啊!”
他几乎能想象出南易是被怎样一种“惨无人道”的方式最终逼婚成功的。
以梁拉娣那股子泼辣劲和四个孩子的“助攻”,南易那点可怜的抵抗估计就像阳光下的积雪,瞬间就融化得干干净净。
结果就是,南易彻底认命了。
王水生后来在院里遇到过他几次。
南易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认命后的麻木,有对未来的茫然,偶尔闪过一丝对某个倩影的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既然躲不掉那就这样吧”的破罐破破摔。
看到王水生,他眼神躲闪,脸色尴尬,往往点点头就匆匆走开,完全没了以前谈论厨艺时的那种神采。
“啧啧,可怜的南易兄,这就被套牢了。”王水生摇头晃脑,看得津津有味。
不过,认命归认命,该办的仪式还是要办。
南易虽然轴,但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或者说被梁拉娣逼得要面子),开始张罗着准备婚礼。
说是婚礼,其实就是请院里相熟的邻居和厂里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吃顿饭,简单走个过场。
这天,南易硬着头皮来找王水生。
扭捏了半天,才说明来意:想请王主任帮忙,从食堂采买渠道里,匀点肉食出来,婚礼那天撑撑场面。他知道王水生有办法搞到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