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水生摇摇头,也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毕竟他和阎解成没啥直接恩怨,有恩怨也是阎老抠,但比起易中海、傻柱、许大茂之流,恶心程度还算轻的。他也没那闲工夫去操心别人的婚事。
转眼就到了阎解成结婚的日子。
阎埠贵再抠门,儿子结婚这种大事,面子上总得过得去。还是在院里摆了几桌,请了院里的老邻居和一些亲戚。
王水生作为隔壁院的“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如今在厂里是食堂副主任,管着物资,阎埠贵本着“礼多人不怪,说不定以后能沾光”的心态,也给他发了一张请柬。
王水生闲着也是闲着,便揣了点随礼的钱,溜溜达达地过去了。
婚礼办得简单却热闹,符合这个时代的特色。
阎解成穿着半新的中山装,胸前别着朵大红花,脸上洋溢着傻呵呵的笑容。
新娘子于丽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子外套,梳着两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脸上抹了胭脂,低着头,带着新嫁娘的羞涩。
王水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于丽本人。仔细打量,模样确实挺周正,大眼睛,高鼻梁,身段也好,一看就是那种利索能干的女人。言行举止间透着一股大方和精明劲儿,但眼神里还带着对新生活的期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可惜了……”王水生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挺好一个姑娘,跳进阎家这个火坑了。”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于丽未来的生活:每天要面对阎埠贵锱铢必较的算计,要和抠门到极致的公婆斗智斗勇,要精打细算地操持那个贫穷的小家,还得应付阎解成那个未必有多大出息的男人。
这日子,想想都累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