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地加入战局,插科打诨,妙语连珠,敬酒词一套一套的,很快就把气氛烘托得更加热烈。
许大茂见他来了,风头被抢,有些不甘心,也更卖力地喝酒、表现。可惜他那点酒量,在王水生这种“海量”面前根本不够看,几杯高度数的白酒下肚,舌头就开始打结,眼神发直,没多久,就“出溜”一下,滑到了桌子底下,醉得不省人事。
“啧,这个大茂,酒量还是这么差!”李怀德嫌弃地皱了皱眉,挥挥手,“把他拖边上去,别碍事。”
两个食堂职工连忙把烂醉如泥的许大茂架到角落的椅子上瘫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领导们也都喝得差不多了,宴席接近尾声。
李怀德陪着领导们先行离去,包间里只剩下杯盘狼藉和几个收拾残局的人,以及角落里鼾声大作的许大茂。
王水生虽然喝了不少,但眼神依旧清明,他正帮着刘岚简单归置一下,就听到食堂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门帘一挑,傻柱阴沉着脸,带着一股子怒气闯了进来。
他刚才回家越想越憋气,秦京茹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冷得像块冰。
他逼问了秦淮茹半天,秦淮茹支支吾吾,最后才透露,散场时好像看到许大茂跟秦京茹说了几句话。
傻柱顿时就炸了!肯定是许大茂这孙贼背后捣鬼,坏了他的好事!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打听清楚许大茂还在厂里没回去,立刻就杀了过来。
傻柱一进包间,目光就像刀子一样扫过,立刻锁定了角落里瘫着的许大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就要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