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寒盯着那扇窗看了三息,才收回视线。我趁机把魂丝重新稳住,没走,反而在剑灵里凝出一缕意识,轻轻贴上清月的听觉识海。
她还在握剑,呼吸没乱,可耳尖突然红了。
我低笑一声,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小清月,剑都烫了,脸怎么还这么冷?”
她浑身一僵,手指猛地收紧,剑柄发出一声轻响。她没说话,也没动,可掌心温度又升了一分。
我知道她在忍,在等我下一句。
于是我再靠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这才对嘛……等我回来,让你比剑还烫。”
她呼吸一滞,指尖微颤,寒霜剑在鞘中轻轻嗡了一下。
南宫寒那边突然起身,袖子一甩,龙脉图收进怀里。两名官员连忙告退,脚步匆匆。我知道时间到了,再不走,锁魂纹会顺着命契一路烧到冰棺。
我抽离魂丝,意识急速回撤。临走前,最后看了清月一眼——她仍站在原地,剑未收,头未低,可脸颊泛红,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烫到了。
魂体落回棺底,寒气立刻压上来,像铁水浇头。我喘了口气,金瞳在黑暗中闪了一下。
我知道了两件事:南宫寒要断灵枢祖脉,而清月……还是那么禁不起撩。
我闭着眼,魂火缩进深处。三日后子时,地脉最弱,也是我唯一能借龙气反扑的机会。现在命契还在,五女没倒,清月没松剑,那就够了。
我不急。
第一刀,已经划开了。
南宫寒以为我在等死,可他不知道,我早就不靠肉身活了。我在她们心里,在剑上,在蛊火里,在每一道为我发烫的烙印里。
我睁开眼,识海里那道“逆”字还在烧。
清月那边突然动了。她转身走向密室深处,脚步很稳,可左手断臂的伤口渗出一缕黑血,顺着指尖滴在青石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