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一套桌椅、衣柜、书架。

再无其他。

连个承载童年生趣的玩偶，将房间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一只。

小九坐在书桌前，如临大敌地尽心尽力编织手中的向日葵。

最后，她学着书上的步骤，打结收尾，剪除多余的绳料。

便是大功告成。

她举起手中的向日葵，满眼欣喜，这样一来，今年的生日礼物就做好啦。

可惜的是，她搜刮来的材料，不足以再做一份，只能勉强编织一个堪有巴掌大的花花。

但即便如此，她也很开心了。

“滴——”

门开的声音。

小九下意识将花花藏进口袋里。

门开之际，一袭白袍的男人，冷面肃容，语气不善吩咐：“009，跟我来。”

小九收敛嘴角的笑意，乖顺地跳下椅子，紧随其后，跟着男人往前走。

七弯八拐，穿过各种障眼法般的杂乱房间，来到最为隐秘的记录室。

室内，一道画满地面的古旧法阵，幽幽地弥散莫测的气息。

一圈昂贵的电子设备，紧密地簇成依稀可见的圆圈。

似是无形地围守地上的魔法阵。

电脑上繁杂的代码，闪动着一排排有序的符码。

中央的超级大脑，飞快滚动肉眼难以捕捉全貌的代码，频率如飞梭，罗织成网。

记录员将一枚戒指套进小九的指节，再将监测生命体征的微型感应器，植入皮肤。

小九如提线木偶一般，随他们折腾。

“本次测试难度较大，是否装载自感应防御系统？”

“不用，护盾只会影响她的成长。”

“可……万一出了差池，实验体没能活下来，我们不就前功尽弃了？”

“上头说了，我们只管培养出一个用得趁手的兵器，在没有成为擅用各类兵器的兵王之前，一个工具的死活，谁在意？”

“我们最不缺的就是‘耗材’。”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