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墓室里,小黑瞎子一直是和秋月白并肩走着的。而小黑瞎子手上血布条的颜色因为掺有一定的毒素而微微发黑,就像是放了很长时间一样。
秋月白受伤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和那个男女人在场,而那个男女人已经死了。所以老板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秋月白受伤了,只会当成小黑瞎子手上的血布条是他提前准备的。
如果他们现在动手,反而是打草惊蛇自露破绽,难道不是正好坐实了别人认为他们有问题的想法吗?
再说了,白爷拥有发丘指的事情在道上不是秘密,即便是他们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人盯上秋月白,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费心清理一些不重要的人。
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啊……
想明白的小黑瞎子立马放松下来,毫不见外的在秋月白房间的沙发上翘个二郎腿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用下巴对秋月白指了指面前的另一把椅子。
“现在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小黑瞎子用闲聊式的语气发问,看着青年在他面前拉过那张椅子坐下。
“我在京城有块地方,平时会住在那里。”
对于小黑瞎子即将问他的问题,秋月白早有心理准备,也就没有表露出什么异常来。
他所说的那个地方并不是小医馆,而是他提前准备的另外一处安全屋。这倒不是他不信任小黑瞎子,而是他有些担心道上的人会摸着他这一条线,找上毫无自保之力的小核桃。
所以他打算让白爷和医生的两个身份完全分开,他来扮演一个双面的角色。不就是同时当两个人吗?秋月白感觉自己还是撑得住的。
小黑瞎子闻言很自然的伸出手,在秋月白面前晃了晃。当看见秋月白一脸奇怪的对着他,他还理所当然的来了一句。
“地址,还有家门钥匙。”
“我真是给你脸了,啥都不做,还想白蹭老子的屋子!”
秋月白嘴上这么说,还是从怀里掏出他准备的安全屋的钥匙给小黑瞎子扔了过去,钥匙上贴的有安全屋的地址。
“哎,果然是时间长了没爱了。先生竟然连你最爱的小齐齐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