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师娘爱吃的螃蟹,可二月红看见他的第一瞬间却是眉头一皱,低声呵斥。
“陈皮,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进门之前要敲门,或者是让下人通报?!而且见到佛爷,怎么不行礼?”
“师傅……”
陈皮顺从的低下头,可他的眼中却根本看不见半分顺服,全是桀骜不驯,显然这种错误他已经明知故犯很多次了。
“嗨,这不是小橘子皮吗?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陈皮向来不会将视线分享给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他自打进门起,视线就一直集中在二月红和丫头身上,就连张大佛爷他也只是轻轻瞟了一眼就带过,更不用说旁边的秋月白了。
直到秋月白出声跟他打招呼,陈皮才终于发现自家师娘旁边还坐了个异常熟悉的人。
“我记得我前两天刚给你送过螃蟹,若是再想吃了写信给我就是,何必专程跑到这长沙城来?”
他一看秋月白这身装扮,就知道对方现在的身份是晏白,对这个软弱的身份打心眼里看不顺眼。
又或者是秋月白爱吃的形象实在是太过深入人心,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秋月白这个医生来给丫头治病,而是秋月白想吃螃蟹了,专程来长沙向他讨要。
“你前段时间给我送螃蟹了?我怎么不知道?这还不是怪你每次都只把螃蟹放在我门沿上就跑了,而且时间还不固定,就算是螃蟹被小猫小狗叼走了我都不知道。”
“明明是你自己想吃螃蟹,又不好意思找我要,每次非得我给你送到门沿子上去!”
说起螃蟹的事情来,秋月白也觉得无语。两个人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呛起嘴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7岁小孩拌嘴。
“咳!先生,先生?!”
一边的二月红也诧异于秋月白和陈皮竟然也认识,而且还很熟的样子,但他还等着听诊断方法等的心急如焚,见这两人一说起吃螃蟹来就没完没了,赶紧咳嗽了一声出言打断。
“哦,对对对,实在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