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海寄嘴上是这么说的,他的身体却不乐意了,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咕噜声,在安静的墓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咕噜噜~~”
“噗嗤——( ̄y▽ ̄)~*”
秋月白听见这一声,直接没忍住笑出声。他怀里的张海寄立即抬起头来,苍白的脸色略微涨红,恨恨的咬牙暗骂了自己一声,又转身把脸埋了回去。
这个举动,可比刚才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有生气多了。
“那喝一点吧,我下地的时候就光带了一堆压缩饼干,看你现在这样子估计也吃不下去,不过米饼化一化说不定还能成白米粥。”
秋月白说着就想把张海寄挪到一边,去从自己的书包里面找压缩饼干。他这个举动让张海寄立即就恐慌起来,原本稍微有了点血色的脸颊又变得惨白,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他放开自己。
秋月白无奈,只得一只手仍旧抱着张海寄,另一只手艰难的去从包里面拿保温杯,倒腾半天才终于弄好了一点,勉强给张海寄喂了下去。
唉——本来都已经把这孩子养那么大了,终于是不再依赖他了。现在倒好,直接一朝回到解放前,那天杀的世界意识,自己有一天非得弄死他!
秋月白哄着张海寄,心里暗暗的给世界意识又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他怀里的张海寄突然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让秋月白差点以为这家伙是感冒。
没多大一会,去检查小棺材的小喜鹊也飞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只秋月白和张海寄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小海燕。
张海寄伸出手,小家伙便自然而然的飞到了他的手上,亲昵的用头上的呆毛蹭了蹭他的手指,好似久别重逢。
“能给我讲讲发生了些什么吗?你怎么突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秋月白看着停在张海寄手上的小海燕有些惊讶,他记得自己当时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给张海寄留下什么鸟,所以这难道是个系统吗?
“没什么,只是生了点病,所以身体比较虚弱吧。”
张海寄摇了摇头,又把自己的身体靠回了秋月白身上,浑身是他自从白哥死后整整20年都没有过的放松。
此刻的他突然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让他彻底消散在这世间,也值得。
“那……”
秋月白皱了皱眉,想再说些什么,可这时墓室顶部的机关突然响了起来,好像是有人要从外面打开主墓室的大门。
“白白!张海寄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原住民的眼中,这是违反常理的!现在的张海寄应该在马六甲海峡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