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危险基本上在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破干净了,所以他们往回走的时候,倒是没再遇见什么离奇的,不可控制的情况。只是可惜仍然没能找着齐衡,只能是上去之后再由张大佛爷派人下来寻找。
秋月白就不管这么多了,他上去之后就和小黑瞎子分别,领着张海寄高高兴兴的回了自己的小医馆。至于那什么齐衡,反正肯定死不了。
张海寄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被扣上了一个汪家人的帽子,甚至还莫名其妙的改名叫了齐衡。这家伙直到跟着秋月白回了小医馆才终于感觉出来有些不对劲,这个回马灯,好像有点长的过分了。
他确实希望长一点,可他更希望,现在的情况是他真的穿越,而不是虚无缥缈的虚妄。
“白哥,你现在叫什么?”
张海寄跟在秋月白身后,走进了小医馆。他刚才在墓里的时候就听见那些人管自家白哥叫白爷,可张海日这三个字里面并没有白字,而且白哥也没有和张家人站在一起,这就让他又在迷惑了。
大长老那些人他也接触过,都是非常好的人,都值得相信。他相信白哥也看得出来这一点,可究竟青年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们相认呢?
究竟是他想要自由而不愿意这样做,还是其中另有隐情,他被逼无奈,不得不如此?
“道上的白爷叫日安墨,是个满族贵族。现在你看见的这个小医生叫晏白,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秋月白划亮一根火柴,点燃了小医馆里的煤油灯。
暖黄的灯光下,青年身姿挺拔,身上的长衫不仅不显得他古板,反而还多了几分独属于民国时期的悠长韵味,看的张海寄愣在了原地。
秋月白转过身来看向张海寄,脸上沉静肃穆的表情瞬间崩盘,看着张海寄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西装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你看看你这穿的是什么玩意儿?啊?现在要是穿出去,绝对会被人认为是神经病的。”
现在这个年代西装还没有大范围的普及,就算是有人穿,那也是在极其正式的外交场合,哪有人会穿着件西装在大街上晃悠?
张海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又看了看秋月白身上他没见过的长衫,发现自己这一身打扮好像确实和刚才街上的背景板不太符合,有点儿出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