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笼罩着华盛顿。2025年2月5日的夜晚,寒风凛冽,却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澈。白宫南草坪,巨大的星火徽章灯牌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像一颗坠落在凡间的星辰。
克里斯总统、小林真奈和林夏洛克三人,裹着厚厚的大衣,沿着清扫出的小径,在空旷的草坪上缓缓踱步。身后不远处,肖恩·科斯特洛和几名“人民卫队”成员保持着警戒距离,如同沉默的雕塑。
刚刚结束的与弗拉基米尔的通话,如同在紧绷的琴弦上拨动了一下,余音未散,却引向了更复杂的变奏。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混合着冬夜的寒意和决策的凝重。
“他比我想象的……更直接。”克里斯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呼出的气息在月光下凝成白雾,“没有外交辞令的掩饰,直接划出红线:领土、中立、去军事化。”
“典型的大毛风格,”林夏洛克博士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分析一组数据,“强硬、直接、利用对方的心理预期制造压力。他试图用‘现实政治’(Realpolitik)的冰冷逻辑,压倒你‘星火革命’的理想主义叙事。”
“但他提到了‘新东西’,”小林真奈接口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对‘星火革命’有好奇,甚至……一丝动摇?”
“动摇?”林夏洛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月光,“更可能是试探。他在评估你的决心、你的底牌,以及你与华盛顿传统建制派的区别。‘新东西’也可能是讽刺。”
克里斯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繁星点点。“他需要台阶。一场体面的退出。但克里米ya和顿巴si,是他的政治生命线,也是大毛民族情绪的锚点。他不可能放弃。”
“二毛也不可能接受。”真奈叹息道,“小泽昨天还在索要F-16。领土主权,是他们的底线。”
沉默片刻,小林真奈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和不满,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克里斯酱,林博士,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能联合东大?东大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是大毛最重要的邻国和贸易伙伴!如果东大能明确表态,甚至加入对大毛制裁,施加真正的压力,弗拉基米尔的强硬立场还能维持多久?”
她的声音有些激动:“看看加沙!看看二毛!多少平民在受苦!东大一直倡导和平发展,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他们有能力也有责任阻止这场悲剧!为什么他们选择沉默?甚至……还在扩大与大毛的贸易?这难道不是对侵略行为的变相纵容吗?”
月光下,真奈的脸庞带着一种理想主义者特有的困惑和痛苦。她的外交理念,根植于音乐连接人心的力量,根植于对和平与人道的普世信仰。东大的“中立”,在她看来,是对道义的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