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四周过于安静,他声音几乎轻到听不见。
神幽幽嘴唇动了动,快撑不下去了。
一个有良知的人,是没有办法直面自己做的恶事。
陆筝离她那么近,悲伤消极的情绪浓厚到极致,压的神幽幽喘不过气。
她只想着怎么能快点结束,口不择言,厉声道:
“我不欠你的陆筝!你的学费,陪你两年不够还吗?”
陪?
两年?
不是三年。
他们高一就认识,所以,神幽幽说的是....从他们有肢体接触开始算吗?
陆筝倏然起身,站到她面前,身子晃了晃,险些立不住,垂下眼帘、一眼不错地凝着黑暗中她瘦削的身影轮廓。
车上、书房、餐桌....
一幕幕温情的画面的脑海里交错闪过。
明明是六月酷暑,陆筝却觉得周身寒意沁骨。
“你是这么想的...每次...”
我触碰你的时候。
陆筝仅剩的自尊,让他说不出后面的话,冷白的手背上,淡青色血管蜿蜒暴起。
难堪、恼怒、愤恨,他已经理不清自己的情绪了。。
一个是热血方刚的小伙儿,一个是心理年龄奔三的老色批。
陆筝情难自禁,神幽幽放纵、不拒绝,亲近时,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
神幽幽狠了狠心:
“不然呢,我又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要继续忍受。”
“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