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光那边的房子长久未住,神幽幽洁癖,潜意识抗拒酒店,出门没作多想,打车直达机场。
褚寒生日将至,海城之行本就在日程上,不过是提前几天罢了。
比起某人的黑长驴脸,她提前出现的惊喜,能把褚寒高兴的掉眉毛。
情绪价值,哼,有的是人给。
北方银装素裹、寒风凛冽,海城这座滨海城市仍旧绿意盎然。
阳光安静铺洒,鎏金雕花铁艺长椅攀爬着藤蔓。
“咔吱”一声脆响,神幽幽将剪好的绿毛球递到桌对面。
栗晚温婉一笑,接过后指尖轻轻调整角度,将其插入花瓶,动作娴熟雅致:“枝干要微微错落开才好看,切忌排得太过规整。”
神幽幽静静听着,乖巧配合指挥。
母爱于她而言是跨不过的鸿沟,挥洒不开遮天蔽日的阴霾,让她和栗晚建立亲热如闺蜜、无话不谈的母女关系,可谓难如登天。
可人非木石,经年累月的小心对待,细心呵护,神幽幽心肠再硬,也难免动摇。
心境从一开始的抗拒、无措、局促,转变成坦然接受,轻松舒适的相处方式,从神幽幽把栗晚当成一位热心的阿姨开始。
后院静谧悠然,清风裹挟着花香,将母女间温软闲适的时光缓缓包裹。
栗晚一身米白色真丝收腰连衣裙,耳上两粒圆润的珍珠随着低头的动作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