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的工作安置好后,姜清妤也在准备辞职事项。

她跟秦晏的工作性质不同,公交车售票员这个岗位没什么技术含量,就算是再一窍不通的人,干个几天也能快速上手。

但教师不一样。

他们幸福公社一共十个大队,但却只有三所学校,整个公社的孩子,但凡来上学的,都在这几所学校里。

在这个打压读书人的社会下,村里人不仅没有盲目随从,相反还很重视学习,包括公社的领导,他们一直秉持着减少新一代文盲数量的原则。

因此,对于姜清妤而言,买卖工作根本行不通。

短时间的代课倒是没人问,但要想成为‘常驻’,那得经过层层选拔。

学校对于每一位教师职工都是有严格的考核的,学历、笔试、面试要都过关才能成功入职。

可不是谁出钱多就能胜任的。

只能说,学校工资不高,但选拔却堪比什么干部领导,跟套娃似的,一层又一层。

尽管你私底下把工作给交易好了,到时候入职考试不过关,学校依旧不认,那才是‘人财两空’呢。

前几年就有一例,一个女知青花高价跟村里的男同志买了学校的工作,结果还没开心两天,在第一个门槛——学历上,就给绊住了,学校压根就不认她。

由于是交易工作,男同志没辞职,因此,在得知女知青无法上班后,他拾掇拾掇又回学校去了。

见此,这个女知青自然想找男同志要回买工作的钱。

但人家仗着他俩是非法买卖工作,女知青不敢放到明面上来,硬是不松口。

只给了女知青两个选择,要么,她就捏着鼻子认了这个亏,要么男同志就自己委屈委屈把她给娶了。

瞧瞧,男人就是这么有心机、有算计,啥都没干就想白嫖一个媳妇和几百块钱。

人家乞丐吃了白饭还知道说两句好话呢,他倒好,还想给锅都端走。

女知青当然不会同意他那不要脸的法子,但人在异乡孤立无援,先不说买卖工作确实违法,再有就是这团结的村里人会不会寻私包庇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