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吧。”金雀儿连眼皮都没抬,声音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我什么时候失过手?”
佛手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对付碗里的粥。
他心里其实巴不得金雀儿去碰一碰那个年轻人——让她也栽个跟头,省得这女人整天眼高于顶,一副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的模样。
但他也确实有些好奇。那年轻人的手段他亲身领教过,快得匪夷所思,精准得令人胆寒。
金雀儿的手段他也清楚,美色当前,十个男人里有九个半会晃神,剩下那半个不是瞎子就是有毛病。
这两边要是碰上了,到底谁更胜一筹?
佛手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端起碗把粥喝了个干净,心里暗暗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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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号车厢的硬卧包厢门口,刘文宇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个包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车厢过道,实则将周围的一切动静都尽收眼底。
“某只小金丝雀要忍不住过来了。”刘文宇咬了一口包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周卫国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他:“哪个?”
“刚才从咱身边过去的那个人的同伙,但那女人似乎不太服气,打算亲自来探探底。”
周卫国皱了皱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要不要我——”
“不用。”刘文宇摆摆手,语气轻松,“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绷那么紧。你这么紧张兮兮的,万一把人吓跑了就没意思了。”
周卫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刘文宇这时准备给自己找个乐子。
“行,那我去趟厕所。”周卫国点了点头,站起身往外走,路过刘文宇身边时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你小心点。”
“放心。”刘文宇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只金丝雀而已,翻不了天。”
周卫国点点头,大步流星地朝车厢尽头的厕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