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是烫。
窃运鼎纹自己烧了起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熟人。
他低头一看,脚边一块巴掌大的残片半埋在灰里,表面落满尘,但中间那道刻痕清晰可见——是个鼎纹,线条残缺,断裂处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可轮廓和他脑子里记的《九鼎吞天诀》图谱对得上号。
“这不是仿的。”他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那纹路,“是原版,只是坏了。”
话音未落,玉简突然轻轻颤了一下,仿佛回应他似的。他心头一跳,赶紧把它捡起来,拂去灰尘。背面还刻着几个字,歪歪扭扭,像是仓促写下的:
“钥匙不在鼎上,在承鼎人身上。”
字迹很旧,墨色发黑,像是几十年前留下的。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想起什么——这笔迹,和养父工具箱里那张地图上的批注,一模一样。
“你早就在等我?”他低声说。
正要细看,头顶突然“啪”一声,红光开始旋转,警报器发出尖锐蜂鸣,震得人耳膜发麻。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吼:“后门入侵!封锁仓库!所有人不准进出!”
两名守卫立刻转身冲向门口,其中一个顺手按下了墙上的按钮,仓库两侧的铁门“轰”地落下,把出口封了个严实。
苏逸迅速把玉简塞进内袋,紧贴胸口。热量还在,甚至更烫了,像是它知道危险来了。
他伏低身子,退到货柜后面。现在不能动,对方肯定要搜。他扫了眼四周——左边是堆破椅子,右边是报废的监控主机,头顶有通风管,但刚才下来的地方已经被铁门挡住,上不去。
唯一的活路,是那堆杂物后的夹层。他记得进来时瞥见过,角落有个塌了一半的隔间,可能是以前放备用零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