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车大少立刻从林山河的床上弹立起来,冲着神木一郎微微一点头,说道:哈依!
随即他就抬起头,伸手扶着林山河就想往外面走。
二丫见状,立马攥着衣角站在一旁,说道:神木先生,俺也该回爷爷的病房看看他了。
她垂着头,辫梢扫过蓝布褂子上的补丁,声音细若蚊蚋。
林山河脚步微顿,眼角余光瞥见女孩通红的耳尖。
神木一郎有些不舍的说道:去吧,也该去你爷爷那里看看了,我也要回警署处理一些事情了。
二丫如蒙大赦,冲神木一郎微微一鞠躬,便顺势出了病房。
神木一郎面色有些尴尬,看了一眼车大少,又一次嘱咐道:“车桑,一定要照顾好林桑,我先回警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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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神木一郎失落的从病房里走了出去,车大少看了看林山河问道:“胖哥,咱还出去走走么?”
“还走个屁啊!”林山河往病床上一倒,“烟呢?赶紧给你爹我来一根,都他么快憋死我了。”
“你肺都被打穿了,还抽什么烟啊?你可别作死了。”尽管这么说,车大少还是在林山河能杀死人的眼神下把烟放在了他的面前。
林山河点着烟,斜眼看向车大少,阴恻恻的问道:“说道这个伤,我倒是想问问你,我林山河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还有你组织的地方吧?”
“那肯定是没有的。”听林山河这么一问,车大少心里有点发虚。
“那你们为啥要坑我?”林山河一拍床头柜,“要不是老子命大,那晚就得直接被你们的人给撂在那了。”
车大少赶紧摆手,“胖哥,这事儿真不怪我啊。对了,我记得那晚让你系一条红围巾,你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