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由鳕带着林山河走进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货物。他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后里面是几盒用于注射的消炎药还有几瓶写满日文的药片。
林山河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拿,手却是被床上由鳕一把按住。
“林桑,我的药在这里,你的钱呢?”
“对不起,都是我心急了。”林山河连忙鞠躬道歉,要么说日本人就是特么的矫情,不鞠躬就好像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一样。
林山河从怀里摸出来一把银元,摊在桌子上数了数,总共能有十八块银元。
“林桑,就这点钱,我真的有些难办啊!”床上由鳕拎起一块银元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立刻拿到耳边分辨真假,“这些钱我只能给你十片磺胺。”
听说十八块银元可以买十片磺胺,林山河这才放下心来,“那针剂呢?”
口服的终究要比注射的药效来的要慢,刚加入警察署的时候,林山河没少因为受伤跑去新京医院住院,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三根你们这里的小黄鱼可以换一盒十支装的针剂。”床上由鳕递给林山河一根烟,缓缓的说道。
林山河接过烟,叼在嘴里,又从怀里摸出来三根小黄鱼,拍在银元上面,“那就来一盒针剂吧。”
“林桑,你怀里装着的是聚宝盆么?”床上由鳕惊的把嘴里的烟都掉在地上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对面这个高大的男人怀里怎么有无尽的钱财。
“嘿嘿,穷怕了。所以到哪兜里都得多揣点钱,要不然去哪心里都不安稳。”林山河一边把药品收起来,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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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市回来,林山河嫌麻烦就在外面的旅馆开了一间房。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林山河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洗手间胡乱洗把脸,就退了房开着车去了跟车大少越好的地点。
到了约定地点,远远就看到车大少已经在那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