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一边开枪,一边大喊:“别都打死了,留几个活口!”
那几个黑衣人负隅顽抗,但在众多警察的围攻下,渐渐失去了抵抗能力。为首的男人见大势已去,突然将手中的盒子扔向空中,就抱着头往地上一趴。就在众人一愣神的瞬间,就见那在空中的盒子冒出阵阵青烟。
林山河大喊一声“卧倒”,众人纷纷躲避,盒子爆炸,菜馆里顿时就是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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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林山河费劲的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这家伙是刚才林山河眼看空中的盒子就要爆炸,拉到自己身前给自己挡伤害的。
现在再看这个倒霉蛋,就算还没死透,那也算得上是七窍流血,离死不远了。
林山河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踉踉跄跄的就往刚才往空中丢木盒子的男人那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中气不足的喊道:“还有没有能喘气的,赶紧合伙滚出来干活!”
等张青与王汉卿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林山河已经蹲在那个金陵过来的新站长身边,拿着枪有一下没一下的捅着他外翻的伤口,任凭枪管在这位新站长的伤口里一顿搅合。
其实,这位新站长在林山河蹲在他身边的时候就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了,只是他也没有想到,林山河居然这么狠,把他当肉馅一样搅拌着玩。
不过这新站长也算是一个狠人,虽然疼的直抽抽,也一直在那紧咬牙关,一声不坑,也算是一条好汉了。
“招呼那些还能动的弟兄,把这些还有气的捆起来,等候发落吧。”
点着一根烟,林山河把烟塞进那位新站长嘴里,笑着说道:“行啊哥们,你是个狠人啊!我都快把你搅吧成肉馅了,吭都不吭一声?真他妈的牛逼啊?哎,我说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林山河也就是林太郎可从来不杀无名之鬼,你知道不?”
新站长脸色惨白,心道,你这小犊子咋不按套路出牌呢?按照正常的程序你不是应该先把我送去医院抢救,然后在威逼利诱,刑讯逼供让我坦白么?你不按套路出牌也就算了,咋还跟我唠起嗑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