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河倒吸一口冷气,小日本子来人倒是不多也就一个小队,五六十人左右。倒是满洲国军看样子起码得有一个营左右。他可不会觉得自己加上刚刚离开这里不久的抗联战士们是这些人的对手,所以就静静地趴在雪窝子里,不敢动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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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藏在抗联中的叛徒,显然是偷偷留了记号的。应该是有被一个日军军曹看到了,跑到指挥官面前叽哩哇啦的汇报了半天。因为林山河离的远,所以他也没有听清那个军曹到底说的是什么。不过就见那个日军指挥官听完军曹的汇报后,抽出军刀往前一指,整个围剿队伍立马向抗联战士转移的方向追击了起来。
没多久就听到了激灵的交火声。林山河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自己害了这帮抗联战士啊。如果不是自己跟车大少说要送他们一匹枪,又哪会出这么个事?
双方交战的枪声越来越稀疏,也不知道那帮抗联战士跑了没有。林山河把骡车从密林里拉出来,朝着双方交火的反方向赶了起来。
林山河死命的甩着鞭子,拉车的骡子喷出一道道热气,似乎就是在用这种方式谴责林山河对它的暴行。
等林山河赶着骡车到达兴隆山的时候,差不多也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左右了。一直处于不停歇奔跑状态的骡子此刻也达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轰然倒地,抠鼻喷着白沫,肺部起起伏伏的,眼看就不行了。
林山河掏出藏在马靴里的匕首一狠心就攮进了它的心脏,与其看着它在这里挣扎。倒不如给它一个痛快。紧接着他把板车拉到骡子的尸体又不知从哪鼓捣出来一桶汽油浇在上面随后他划燃火柴,丢在浇了汽油的骡子尸体上,“轰”的一声,火焰瞬间升腾起来。
林山河望着熊熊烈火,内心五味杂陈。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队人马正朝着这边赶来。林山河顿时警觉起来,生怕是那支鬼子兵追了过来,迅速躲到一旁的树后。
待那队人马靠近,他才发现竟是车大少带着一群人。
“车大少爷,你爹我在这呢!”
车大少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树后面的林山河,赶紧下马。
“胖哥,你没事吧?”车大少打量了一下林山河,着急的问道。
林山河摇摇头:“我没事,就是你们来取枪的同志怕是生死难料了。”
林山河叹了口气,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车大少握紧拳头:“这帮小鬼子和叛徒太可恨了!胖哥,你接下来有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