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根的脸色瞬间变了:“是他逼我的!龙大山说,只要我帮他拿到迷魂草和针管,他就把我儿子的赌债还了。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他。”
【系统提示:人物关系深挖启动。潘老根的儿子潘小波,三年前因赌博欠龙大山 5 万元,龙大山一直以此要挟潘老根;龙大山想收回核心梯田,不仅因为祖产,还因为王富贵的杂交水稻产量高,影响了他自己的稻谷销售;潘老根与王富贵的矛盾,除了生意竞争,还因为王富贵曾举报他用迷魂草给村民 “治病”,导致他被卫生部门处罚。】
“龙大山具体是怎么计划的?” 陆野问道。
“他说案发当晚,趁王富贵去梯田查看水稻,他就从水渠过去,用迷魂草汁液注射晕王富贵,再把他摆成跪拜姿势,用谷粒拼‘谷’字,制造谷神索命的假象。” 潘老根说道,“他还让我在村里散布谷神报应的传言,让大家不怀疑他。”
虽然潘老根的供述指向龙大山,但陆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龙大山怎么知道王富贵案发当晚一定会去梯田?而且,以他的体型,匍匐通过水渠虽然可行,但会弄湿衣服,值班记录上的签名虽然有晕染,但他的衣服当晚是干的,这不符合常理。”
带着这个疑问,陆野再次审讯龙大山。“潘老根都招了,是你逼他拿迷魂草和针管,你从水渠潜入梯田杀了王富贵,对不对?”
龙大山情绪激动:“我没有!潘老根是被冤枉的,他儿子欠我钱,他想嫁祸给我!我当晚确实在值班,衣服是干的,怎么可能从水渠过去?”
技术组立刻核实龙大山的衣服,案发当晚他穿的的确良衬衫,材质不吸水,即使沾到少量水也会很快晾干,但水渠里的水深 10 厘米,匍匐通过必然会弄湿裤腿和袖子,可村民证明,龙大山第二天早上穿的衣服是干净干燥的。
“难道还有同伙?” 小杨疑惑道,“龙大山负责策划和制造不在场证明,同伙负责动手?”
陆野想到了王富贵的侄子王强:“王强昨天刚回来,我们去问问他,案发当晚有没有人联系他。”
王强的家在梯田旁边,他正在收拾行李,看到警察,眼神慌乱:“我真的是昨天才回来的,案发当晚我在外地的工地,有工友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