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许大茂的“示好”与打脸

刚进中院,就看到许大茂家的烟囱冒着烟,隐约能闻到肉香。许大茂大概是听到了动静,立刻从屋里探出头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建军兄弟,你可回来了!快进来,就等你了!”

林建军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站在许大茂家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

“怎么不进来啊?”许大茂愣了一下,连忙侧身让开,“快请进,我爱人刚把菜做好,就等你了。”

他的爱人娄晓娥也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身干净的旗袍(在这个年代算是很时髦了),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建军同志,常听大茂提起你,快进来坐。”

林建军的目光在娄晓娥脸上扫过,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许大茂的妻子。她看起来比许大茂稳重得多,眼神里带着几分书香门第的气质,与许大茂的油滑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了,许组长,娄同志。”林建军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我回来的路上,正好找到了一样东西,觉得应该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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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的目光落在信封上,脸色瞬间变了变——那信封的样式他有点眼熟,像是……两年前的!

“这……这是什么?”许大茂的声音有些发虚,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也没什么,就是一封旧信。”林建军慢悠悠地打开信封,拿出信纸,故意大声念了起来,“‘……那林建军啊,我看就是在厂里待不下去了,才想着去参军,说不定在前线活不过三个月……一个学徒工,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看他就是想借机逃避厂里的竞争……’”

他念的正是两年前阎埠贵转寄给他的信里,记录的许大茂说过的话。这些话,林建军一直记在心里,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看清某些人的真面目。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从家里探出头来:

傻柱蹲在门口,一边抽烟一边偷笑,那表情像是在说“早就知道你许大茂不是好东西”;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抱着孩子,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兴奋;

阎埠贵则拿着算盘,假装算账,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大戏”很感兴趣;

就连一向“德高望重”的易中海,也站在中院的台阶上,捋着袖子,表情严肃地看着许大茂,像是在无声地谴责。

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指着林建军,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林建军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信纸,“这上面可是三大爷亲笔记录的,还有日期,1951年10月15日,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他走上前一步,把信纸递到许大茂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中院:“许组长,我林建军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也知道做人要堂堂正正。以前的事,我本不想计较,毕竟大家都是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可你既然想‘请我吃饭’,想跟我‘好好聊聊’,那我觉得,还是先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你……”许大茂看着信纸上那熟悉的字迹(他认得阎埠贵的字),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两年前说的几句话,竟然被人记到了现在,还成了打脸的证据!

娄晓娥的脸色也很难看,她没想到丈夫竟然背后说人坏话,还被当众揭穿,这让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建军,你……你太过分了!”许大茂恼羞成怒,指着林建军的鼻子喊道,“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你至于这么揪着不放吗?我看你就是在朝鲜待久了,变得蛮横无理了!”

“我蛮横无理?”林建军眼神一冷,往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让许大茂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在前线保家卫国的时候,你在后方说风凉话;我立了军功回来,你又舔着脸来巴结我。许大茂,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