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阎解放愣了一下,“就是以前院里那个厨子?”
“人家现在是技术骨干!”阎埠贵瞪了他一眼,“别老拿老眼光看人。傻柱虽说以前愣,但现在踏实肯干,跟着他学不出错。”
分家宴简单却热闹,没有山珍海味,一碟花生米,一碗炖白菜,配上阎埠贵珍藏的二锅头,倒也喝得尽兴。阎埠贵喝到兴头上,拍着桌子说:“我阎埠贵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林主任。你们仨都得向他学,靠本事吃饭,别总想着走捷径!”
这话传到林建军耳朵里时,他正在车间调试新引进的镗床。阎解成带着歉意说:“我爸就那样,您别往心里去。”
“挺好的。”林建军笑着调慢机床转速,“你爸能想通,是好事。”他想起系统之前提示的“人际和谐度提升”,或许这就是潜移默化的效果。
开春后,阎埠贵把北屋多余的一间半租了出去,租客是个在附近中学教书的老师,每月能收五块钱房租。加上他的退休金,日子过得宽裕不少。每天早上,他提着鸟笼去公园遛弯,下午回来就坐在耳房里算账,把房租、退休金、孩子们给的零花钱一笔笔记清楚,算盘打得噼啪响,比年轻时更有劲头。
有次林建军路过胡同,被阎埠贵拉住了。“小林,进来坐坐?我泡了新茶。”他热情地往耳房里让,屋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墙上挂着新糊的报纸,桌上的算盘擦得锃亮。
林建军坐下,看着墙角堆着的几捆废品,忍不住问:“您还捡这个?”
“闲着也是闲着。”阎埠贵递过茶杯,“攒多了卖钱,能给孙子买块糖。再说,这也是节约,国家提倡的。”他话锋一转,“对了,听说你儿子卫国在清华得了奖学金?真厉害!”
“还行,他自己努力。”林建军笑了笑。
“我就说嘛,龙生龙,凤生凤。”阎埠贵感慨道,“卫国那孩子从小就机灵,看图纸比我看账本还认真,将来肯定有大出息。不像我家老三,复读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解旷底子不差,就是心思没定下来。”林建军想起那个总爱偷懒的小伙子,“让他多做点练习题,实在不行,来厂里技术组实习几天,接触接触实际,说不定能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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