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烟斗,到底做错了什么?”
愤怒的声音,猛然砸在地上,将这群毛子彻底震住。
就事论事,不牵扯别的。
大烟斗接手一个烂摊子,将一个农业国家在几年内迈进工业大国。
自己媳妇生病,连治病吃药的钱都没有。
亲生儿子被俘,说出“我不可能用一个汉斯元帅去换一个毛子士兵”。
死后只留下几个烟斗,还有4个烟盒、一些烟草、十多件衣服、5顶帽子以及900卢布的存款。
这样的国家元首,世界上有几个?
真要论起来,也只有咱们的老人家能稳压他一头。
“巴布洛夫同志。”李大炮看向他胳膊上的弹痕,“你告诉我,大烟斗到底做错了什么?”
“达瓦里氏,我…”这头狗熊面色羞愧,话堵在了嗓子眼。
他右手攥着拳头,左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低下了那颗毛绒绒的脑袋。
“梅德安巴杰夫,你手上的疤痕…是刺刀捅的吧?”李大炮飙着戏,继续追问,“你是否能告诉我答案?”
“我…我不知道。”这个喜欢“耍酒疯”的毛子蔫了。
“阿卡莫夫,你呢?是否也要…”
话没说完,桌子被“嘭”地拍响。
“达瓦里氏,你这是在侮辱我们。”莎拉波娃紧皱眉头,粮仓不断起伏。“记住,你不是毛子,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吃完饭的程横大将站在后厨门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们,“这小子,把人给惹急眼了。”
安凤面露担忧,小声问道:“首长,不会出什么事吧?”
华小陀一脸轻松,“嫂子,你看着吧,李哥能玩儿死他们。”
其余的保卫员,板着脸,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对对对,就这样,杵他们肺管子。”
“处长,雄起。”
“这戏演的,连我都信了…”
傻柱被毛妹吓了一跳,梗着脖子退到一旁,心里泛起嘀咕,“嘿,这小娘们,还挺凶。”
李大炮猛地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发怒的毛妹,将自己的上衣慢慢脱下。
一条条伤疤、一个个弹痕,就那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一股凶悍的气势,弥漫在整个现场。
桌上的毛子瞳孔瞬间紧缩,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多伤痕,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李大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声音冷冽,“就凭我这一身伤,我替所有死去的布尔什维克战士问一句“大烟斗到底哪错了”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