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琬竟也没有任何违和感,照吃不误。
“晚上我来接你去弹琴?”邢坤还惦记着弹琴的事,那是他和琬琬一起完成的事。
“你够敬业的……”琬琬调侃他。
“你知道不是的。”邢坤用暧昧的眼神看着琬琬。
“你看你,都把天聊死了,回去吧,今晚我自己去就好。”
“好。”邢坤想起还得回公司一趟,赶紧处理好工作,想到今晚还会见到琬琬,他就很满足了。
澳洲的王朗晨……
“朗,你打听的那个Marek Posluszny,他太太的确是我们产品的忠实粉丝。几乎每次新品都会收藏在她衣橱里。就像上次那套复古婚纱,她特意定制后让Marek跟他拍了一套婚纱集。”廖辉口中的Marek Posluszny,是当前炙手可热的波兰籍顶级调酒师。
“你让公关部跟他太太对接的同事联系一下她,公司在接下来的两季,一出新品都会第一时间免费为她定制。”王朗晨公司重量级的客户都有专门一对一服务的客服。
“你想让Marek Posluszny……?”廖辉知道王朗晨可不做亏本买卖。
“收个徒弟。”王朗晨一如既往话不多。
雏凤这边,待石龙办好三人的签证已是十天之后了。石龙迫不及待买了三张最快一班飞往曼谷的机票。
石龙对雏凤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张仁炳的老婆羡慕不已。
趁着石龙去给她们买饮料,张仁炳老婆劝雏凤:“看来现在这个可以让你考虑上岸了吧。”
“呵呵,那还是得看看接下来的表现。”雏凤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
“唉,你也玩够了,身边男人一个换过一个,个个都拿捏得死死的,这也算是个本事了,不像我,早早就被那个短命鬼拴住。”
“哪有个个啊,你们介绍的那个万铮可不就让我失算了。”雏凤觉得很没面子,突然把怨气都归在琬琬身上。“就那个前女友不也没守身如玉嘛,分了手竟还那么如珠如宝,宁可在一棵树上吊死。”雏凤想起万铮在金夜港把琬琬抱走那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