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竟是打发客人自取。
“东王公!”
太一勃然色变,怒火直冲顶门。
“汝这是好大的架子!吾等亲至,便是你这般待客之道?信不信吾今日就掀了你这破宴!”
混沌钟嗡鸣,浩瀚威压如怒涛涌动,瞬间笼罩殿宇!
“太一道友!”
青寰身形微动,已挡在太一身前,一股柔和却沛然难御的力量悄然化解了混沌钟的毁灭气机。
声音清冷,目光却如万载寒冰,穿透殿宇,直抵东王公:“今日吾等是客,亦是观礼之人。
好戏未开锣,何必心急出手?”
话语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放肆!尔等蝼蚁竟敢在万仙殿动武,视吾仙庭如无物乎?!”
达康见东王公无明确示意,以为默许,立功心切,猛地跳将出来,戟指怒斥!
东王公心头本就对帝俊、青寰的到来颇为膈应,暗忖迟早要收拾这两只金乌。
此刻见达康呵斥,虽觉其冒失,却也乐见其试探对方底线,遂端坐不语,冷眼旁观。
然而,那“蝼蚁”二字,彻底点燃了帝俊压抑的怒火。
一股浩荡皇威轰然爆发,目光如电,锁死达康,声音冰冷彻骨,响彻大殿:
“放肆!区区大罗,也敢犬吠于本座面前?!”
青寰一步踏前,周身气息骤然变得无比锋锐,仿佛能割裂虚空。
冰冷的视线先扫过脸色大变的达康,最终落在宝座上神色阴沉的东王公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宣判般的森然:
“东王公道友,此獠聒噪厌憎,本座欲取其性命,可够分量?”
微微一顿,无形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令殿内温度骤降,
“若是道友不愿体面…那今日,便是你身死道消,仙庭倾覆之期。”
“放肆!此这是吾之仙庭道场,非尔等撒野之地!”
东王公须发戟张,周身仙光涌动,万仙大阵的磅礴气机在殿宇间流转,赋予他前所未有的底气。
“阵势已成,何须再与尔等虚与委蛇?尔等也配让本座给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