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顺发赌坊”,地下暗室。
十几个亡命徒正围着桌子推牌九,忽然头顶的油灯毫无征兆地熄灭。
黑暗中,只听得见利刃切开骨肉的闷响和急促的喘息声。
当最后一点火星重新亮起时,满屋子只有穆清风一人站立。
他甩了甩剑身上的血珠,将脚边一个试图装死偷袭的打手脑袋踩碎,然后撬开了墙角的铁皮箱子。
城东的“李记棺材铺”。
这里是幽冥阁藏兵器的地方。掌柜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带着两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学徒。
穆清风踹门而入时,那两个少年手中正扣着淬毒的透骨钉。
没有丝毫怜悯,穆清风手中的剑划出一道残影。
厚重的剑身拍在少年的胸口,震荡之力直接震碎了他们的心脉。
对于穆清风而言,只要拿起了兵器,就是敌人,既然是敌人,就没有老幼之分,只有死活之别。
那掌柜的见状,发疯似地扑上来,却被穆清风一脚踹进了一口刚做好的薄皮棺材里,随即一剑穿棺,将那老头钉死在里面。
城北的废弃义庄。
这里藏着幽冥阁的一处秘密练功房。穆清风赶到时,七八个黑衣人正在搬运箱笼,企图转移。
穆清风没有废话,直接从房梁上跳下,如同狼入羊群。
他的厚背剑虽然多处卷刃,但在震荡劲力的加持下,无坚不摧。
每一次剑与兵器的碰撞,都会伴随着对方兵器的断裂和虎口的崩碎。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势不妙,抓起身边的一个同伴扔向穆清风,自己转身欲逃。
穆清风侧身闪过飞来的人肉盾牌,随手抄起地上一根断裂的长矛,手臂肌肉隆起,猛地掷出。
长矛带着嗡鸣声,贯穿了那逃跑者的后心,将他死死钉在义庄的大门上。
小主,
第三日深夜,城中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宅。
这是名单上的最后一处,也是最隐秘的一处——幽冥阁的秘密金库。
院子里静得可怕,连虫鸣声都没有。穆清风站在院墙上,眉头紧锁。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刚买的肉包子,用力扔进院子中央。
肉包子落地的瞬间,院子地面的青砖突然翻转,无数弩箭从四面八方射向那块包子,瞬间将其射成了刺猬。
紧接着,一阵绿色的毒烟从砖缝里冒了出来。
“真够损的。”穆清风嘟囔了一句,把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进肚子。
他没有贸然跳下去,而是拆下脚下的几块瓦片,运用内力将其震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随手一扬。
碎瓦片如雨点般落下,触发了院内剩余的机关。
一时间,机括声响成一片,毒烟、飞针、陷坑乱作一团。
待到机关响动停歇,毒烟散去,穆清风才跃入院中。
地窖的入口就在一口枯井之下。他顺着绳索滑下,刚一落地,两道寒光便从左右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