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金蝉脱壳

最后,他抱起卡卡西的小铁箱,轻轻抚摸着它冰凉的龟壳。

“卡卡西,”林长生低声说,眼神带着决绝,“我们要走了。离开这里,去一个更大的地方。”

卡卡西的小脑袋探出来,传递来清晰的“理解”和“跟随”的情绪。

最重要的准备,是那个用于最终“假死”场合的“面具”和铺垫。

林长生深知,要让“林长生”的死亡显得真实可信,必须有一个足够震撼且“顺理成章”的过程。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铁匠,却拥有一张饱经风霜、如同五六十岁老者的脸——这在常人看来不可思议。

但对于一个长期在高温、烟尘、重体力劳动环境下挣扎求生,且“身患隐疾”的底层铁匠来说,却并非完全不可能!

烟熏火燎,汗流浃背,日夜操劳,心力交瘁……加上“旧疾复发”,这些都足以成为“加速衰老、油尽灯枯”的完美理由!

林长生要做的,就是将这种“加速衰老”和“病入膏肓”的过程,在赵铁柱和所有街坊邻居面前,完美地“演”出来!

他取出质地细腻的软泥,在油灯下,对着模糊的铜镜,开始塑造那张最终的“遗容”面具。

深陷的眼窝!刀刻斧凿般的深刻皱纹!松弛下垂、布满褶皱的皮肤!

干瘪凹陷的两颊!灰败枯槁的脸色!嘴角和眼角长期痛苦压抑留下的扭曲痕迹!

他力求在面具上呈现出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被生活彻底压垮、油尽灯枯的极致衰老和死亡气息!

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他毫不停歇。

面具成型后,林长生开始了更关键的铺垫。

他利用“牵丝引”和少量“易形水”,开始在自己脸上制造更明显的“病容”。

他加深了额头的横纹和眉心的“川”字纹,让眼角下垂得更厉害,嘴角刻意下撇,呈现出一种长期忍受痛苦的麻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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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在脸颊两侧制造出微微的浮肿感(气血不畅的假象),让脸色在蜡黄中透着一丝不健康的灰败。

第二天,当林长生走出隔间时,赵铁柱吓了一跳!

“师……师傅!您……您脸色怎么这么差!”

赵铁柱看着林长生那张比昨天更加“憔悴枯槁”、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脸,声音都变了调,“眼窝都……

都陷下去了!您……您别硬撑了!我去请大夫!”

“不……不用……”林长生摆摆手,声音更加“沙哑虚弱”,带着明显的“气短”。

“老……老毛病了……咳咳……歇……歇两天就好……别……别声张……”他说话时,身体还微微晃了晃,仿佛随时会倒下。

赵铁柱急得团团转,却不敢违逆师傅的意思,只能更加卖力地干活。

同时时刻留意着林长生的状态,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接下来的几天,林长生的“病情”在赵铁柱眼中“日益加重”。

他“咳嗽”得越来越频繁,声音越来越“嘶哑无力”,脸色一天比一天“灰败”,眼窝深陷,皱纹深刻,走路时脚步“虚浮”,甚至需要扶着墙壁。

他“强撑着”指点赵铁柱干活,但更多时候是“虚弱”地坐在角落的凳子上,看着炉火发呆,眼神“空洞麻木”。

赵铁柱的心一天天沉下去。他偷偷跑去告诉相熟的街坊,说师傅“旧疾复发,看着很不好”。

街坊们来看望时,林长生也只是“勉强”挤出一点“苦涩”的笑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但那副形销骨立、油尽灯枯的模样,让所有人都暗自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