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烟雾在晨光里盘旋着消散。
一旁的卡卡西慢吞吞地从它的储物空间里扒拉出一支“落霞牌”灵烟。
这是他从苏晚晴那顺来的高档货,又掏出一个精巧的、上面还刻着火焰纹路的打火机,“咔哒”点上了。
一人一龟就这么并排靠着门框,望着空荡荡的街巷,各自吞云吐雾起来。
烟雾混杂在一起,带着各自不同的灵草香气。
“龟爷,你说,三哥这趟能顺利不?”林长生弹了弹烟灰,望着天边还未散尽的云痕。
卡卡西吐出一个近乎完美的烟圈,传音平稳:
“你三哥剑心通明,又是天命在身,打不过还跑不过?
毒虫峡那地方,对他那种走快剑路子、灵觉敏锐的剑修来说,反而比平原开阔地更有利。
只要不一头撞进绝地或者被人布下天罗地网,自保无虞。”
“天命在身……”林长生咀嚼着这个词,又吸了口烟。
“这玩意儿,有时候是护身符,有时候也是催命符。算了,不想了。咱们守好家,等消息就是。”
他把烟头在门框上按熄,随手一弹,烟蒂准确落入墙角的陶罐里。
“行了,开工。”
林三走后,百宝阁的日子照旧,但每个人似乎都更忙了几分。
天刚蒙蒙亮,前厅的门板就被卸了下来。
惊鸿抱着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先把“营业”的木牌挂出去,然后从墙角拿出扫帚,开始一丝不苟地清扫门槛前的石板路。
她扫地也像练剑,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仿佛在跳剑舞,灰尘归拢得整整齐齐。
琴语在柜台后清点着昨晚整理好的货品。
她手指纤长灵巧,拨弄算盘珠子的声音清脆又规律。
这本来是苏晚晴的活计,只不过她有事去了不在。
偶尔抬头对路过朝店里张望的行人展露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
她面前摊着账本,旁边还放着本琴谱,没客人时,她会研究新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