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世得缘,他门下的教徒,以及有染的女子皆是上一世受过他恩惠的小兽,所以为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渊涯】之事,是否也与道门有关?”洛华海忽然道。
“不知。”美侍摇了摇头,轻声道:
“奴婢推断,以道门之人的做态,若知晓【渊涯】守着‘那种存在’,必然也会不顾一切的与我们争夺。”
“若【渊涯】消散是道门所为,这等两败俱伤的做法倒也合了他们的心思,只是根本不必等到今天。”
“可终是没了啊,守了无数年,一场空梦!”洛华海嗤笑一声。
虽然表情未变,但额上不断跳动的青筋依然暴露了他的情绪。
【渊涯】掩藏之事,是圣教不能,也无法对外泄露任何一点的惊天之秘。
无数年间,为了破解其中法门,圣教的投入可谓无比巨大,甚至不惜让外人帮忙,以获取真正打开那扇门扉的隐钥。
当然,若能得偿所愿,获得其中隐秘,这等付出相比确实不值一提。
如此到了他这一代,好容易有了些盼头,结果说没就没?
“洛还那个废物,若真把道门那些人留下来,杀了也便杀了,那东王半死之躯,断不会与我教相争.........废物!废物!”
他冷笑几声,却不知是骂谁。
身为圣教之主,地位已是此世之极,洛华海原以为世上已没什么能再动摇他的心性。
然而南海一行,回来却尽是烂摊子,此刻心中越想越为烦闷。
“废物!!!”
他陡然怒喝一声,一巴掌抽在了美侍脸上。
白袍女子跌落在地,眼中惶恐,而后深深垂下头:“主上息怒。”
“道门,是谁!?”洛华海冷冷道。
“宁龙芷的义子,林落尘.........一个小辈。”
“好,好,此等蝼蚁,也敢在本座面前猖狂,今日便拿他立威!”洛华海嗤笑一声。
身为仙宗之主,能说出这种话来,已与失心疯没有区别。
但美侍知道,这就是他的性格,自私狂妄也自大,这世上只有他想做与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