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自然是信了,可贾赦一点儿都不敢信。
当时林珂说得明白,他也无能为力的。
不过现在就是骗也得骗自己相信了,有希望总比没有好。
孙绍祖眨眨眼,叫屈道:“为何侯爷不愿意救我?我何时与他起了龃龉?”
贾政最是看不起孙绍祖这种人,贾家和他家虽是世交,当年也不过是孙家祖宗希慕荣宁国公的权势,有不能了结之事才拜在门下的,压根不是诗礼名族之家。
“你不知道?珂哥儿和几个姊妹玩的最好,你是甚么东西,也敢妄想娶我家女儿的?珂哥儿定是看出了你的心性,才要给你个教训的!”
孙绍祖肠子都悔青了,他娘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要是早知道林珂有这个意思,打死他也不去结这个亲了。
这时又有锦衣卫过来:“孙绍祖是哪个,轮到你了,胡大人早就等不及了。”
孙绍祖:“......”
......
次日一早,林珂还未睡醒,平儿已起来忙碌了。
“爷,该起来了,今儿是宝姑娘生辰呢。”
洗漱完后,林珂方出去,就遇见了满脸黑线的鸳鸯。
鸳鸯扯出个笑容来:“珂大爷,我该回去了。”
林珂便道:“我送鸳鸯姐姐回去。”
鸳鸯瞥了他一眼:“珂大爷还是留步吧,我可不敢劳烦珂大爷相送。”
也难怪她不高兴了,本来昨日她和平儿说的好好的,要一起睡一晚。
结果林珂这个促狭的过来了,听说后奇道:“鸳鸯姐姐真是的,这么多屋子不选,偏偏要去打扰平儿,两个人挤着如何能睡好?”
平儿温声解释:“爷,是我要她过来的。”
林珂却装作听不见,自顾自说:“这样吧,鸳鸯姐姐还这么住,平儿跟我凑合一晚吧,我那儿大。”
“你......”鸳鸯目瞪口呆地看着满脸羞涩的平儿被林珂拉走了。
一夜过来,虽是一个人睡,鸳鸯反而睡不着了,脑海里总是不由得想平儿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