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青虚真人亲赐的灵酿,竟如此毁于一旦。
莫非……真是天意弄人?自己本就无缘此等机缘?
不只是他,全场几乎所有得酒之人,心中皆浮起这般念头。
“咦?”
忽地,金安福目光一顿,落在角落一张桌上。
整层楼一片混乱,桌倒椅翻,唯有那张桌子安然无恙。
更奇的是,桌上整洁如初,连一双筷子都未曾挪动分毫,仿佛方才那场狂风绕它而行,刻意避让。
金安福凝视良久,终于开口:“那张桌子……先前坐的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倒是金舒礼神情微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未直言,只轻声道:“是我安排给一位朋友的。”
“朋友?”金安福追问,“哪位朋友?”
“路上偶遇的。”金舒礼略显迟疑,“只知道他姓苏,名荃,其余并不知晓。”
“苏荃……”金安福低声重复。
“爷爷,怎么了?”金舒礼察觉到异样。
“没什么。”金老太爷轻轻摇头。
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夕阳西沉,余晖温柔地铺洒下来,暖意融融。
张吉额角已沁出汗珠,张小狗更是喘得厉害,小脸通红,累得直跺脚。
“苏真传……”张吉终于忍不住开口,“咱们到底要去哪儿?昌城的大街小巷,差不多都转遍了吧?”
那阵风刚起时,苏荃便已带他们悄然离席。
自酒楼而出,便在这城中主道上漫无目的地穿行。
眼看日头将尽,苏荃脚步仍未停歇。
“快到了。”他回身一笑,眸光微闪,“最后一站——青云观。”
他几乎踏遍了昌城的每个角落,一路用法眼细细查探。
可妖气踪迹寥寥,几乎无从寻觅。
唯独那两个道童身上,邪气浓得化不开。
显然,这妖怪一直就藏身在青云观里头。
“你真打算去见那个青虚真人?”张吉低声问。
“真人?”苏荃冷笑一声,“区区一阶妖物,也敢称真人?再说,那灵酒分明是邪法炼出来的。”
“我既然是茅山正统传人,遇上这种事,岂能袖手旁观。”
“妖……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