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鬼修龇牙狞笑,尤其盯上袁德泰时,周身阴风骤起,旋成一团暴烈黑涡。
“拿下他!进屋搜,把他老婆拖出来!”
“不要啊——!”
袁德泰拼命挣扎,可力气在鬼修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
其中一人右掌虚抬,袁德泰立时被无形之力扼住咽喉,整个人贴着墙壁,一寸寸被吊向天花板。
呼吸被死死掐断,喉咙像要炸开,胸口滚烫如焚,血液直往头顶冲。
“呜呜……”
就在这时,袁妻被人从屋里硬生生拖了出来——
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狼狈地拖在地上,灰头土脸。
“啊——救命!救命啊!”
她哭喊求饶,鬼修却理也不理。
那人反手一掌拍去,袁妻整个人横飞而出,“咚”一声撞在墙上,额头霎时血流如注。
“松手!别一不小心把这老骨头给捏断了!”
另一名鬼修及时喝止。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劲,把袁德泰从鬼门关硬生生拽了回来。
“咳咳咳!”
袁德泰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掐着脖子,咳得撕心裂肺——
咳出来的不只是唾沫,还有大口暗红血块。
喉管已被重压撕裂,声带尽毁,连嘶哑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脖颈骨节咯咯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疼得钻心。
“老婆……老婆……”
袁德泰缓过几口气,立刻伏身跪在妻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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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袁妻刚被狠狠撞过,脑袋发沉、眼前发黑,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了。
“呵呵呵,真有意思啊。”
其余鬼八仙见他这般护着妻子,反倒琢磨出更歹毒的法子。
其中一人冷笑着一扬手,袁德泰整个人便被硬生生拽向后方,连指尖都碰不到妻子衣角。
啪!
他脊背重重撞上墙壁,震得砖灰簌簌落下。
紧接着,那鬼修又抬手一抓,把袁妻从地上凌空提了起来。
“我说过,要你亲眼看着心尖上的人怎么断气……
“再之后,就是你儿子。”
几个鬼修把这当成了取乐的戏台,轮番上阵,毫不留情地施虐——
就像眼下这样。
“放开她!快放手!”
袁德泰眼睁睁看着妻子脖颈被死死掐住,整个人被吊在半空。
和刚才他遭罪时一模一样。
可他是男人,早年也经历过生死关头,多少还能稳住一口气。
而袁妻头一回被扼住咽喉,早已面色青紫、四肢发软。
“哎哟哟,可惜喽……”
“要是当初没下狠手灭我们,哪至于落到今天?”
“可世上没有回头路。”
“既敢跟我们鬼八仙撕破脸,就得把命和心一起赔进来。”
鬼八仙咧嘴一笑,嘴角几乎裂到耳根。
他们要的,就是让袁德泰彻底垮掉、碎掉,余生只剩疯癫与悔恨。
当然……
最后还得留他一口气。
如今他的生死,全攥在他们手里。
想让他活,他就能喘气;想让他死,只消动动念头。
这种压倒性的力量,袁德泰根本无力抗衡。
然而——
千钧一发之际,九叔冲了进来。
“木桩镇煞!”
地面猛然一震,左右门框上的粗木应声崩裂,腾空而起。
九叔双手疾挥,两根木桩如离弦之箭,狠狠砸向掐住袁妻的鬼修后背。
轰嗤!
巨响炸开,那鬼修身形一晃,踉跄数步,却毫发无伤。
反倒因九叔插手,激起了它们更大的兴致。
“哟,有点门道嘛!”
“这什么术?倒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