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顿时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阿威冲到窗边,急喊:“跳!楼上太窄,打起来施展不开,太危险!”
更糟的是,地板已被虫蛀得千疮百孔。
果然,小海念咒时一脚踏空,整条腿卡进断裂的木板缝里。
为救他,三人越陷越被动,阵脚渐乱。
阿威眼见女僵越逼越近,若被她擒住,怕是要被甩上吊灯;就算侥幸躲开,也得赶紧撤。
幸运的是,他纵身一跃,稳稳踩住灯罩,手中铁链顺势缠牢,悬在半空,长舒一口气。
“这……勉强算个安全点吧。”他暗自嘀咕。
可刚松口气,阿圭也奔到窗边,瞅见吊灯上的阿威,咧嘴一笑,毫不犹豫跟着跃下。
从小在戏班练功的阿圭,这点距离根本不在话下,比台上翻腾还轻松。
“魏哥,这儿挺敞亮啊!”阿圭落地轻巧,笑呵呵喊道。
阿威却笑不出来,阿圭一跳下来,吊灯明显晃了一晃。
他心头一紧,仰头急看,果见顶部一根铁链已绷得发白,裂痕隐隐可见。
“别动!谁也别动!”阿威声音发紧,“再晃一下,咱们全得摔下去!”
话音未落,小海那边又是一声惊呼,猛然跃起,阿威和阿圭同时闭眼,心提到了嗓子眼。
猛烈一震过后,他们本以为会重重摔在地上,可身体竟没传来丝毫痛感。睁眼一看,小海的脚正被一个女僵尸死死攥着,而他手里还攥着个灯罩。
“救我!”小海声音发颤,脸上全是痛苦。说实话,挂掉电话那刻,心里真像被狠狠揪了一把。
阿威和阿桂一把攥住小海的手腕。就在这当口,阿威眼神一亮,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只木匣,里面严严实实裹着个玻璃瓶。
“尝尝我几十年来精心调制的圣水吧。”他边说边拧开瓶盖,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呛得他本能地偏过头去。
“这……是什么?”阿吉心头一紧,下意识觉得可能是尿液,却仍不敢断定,只得脱口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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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吓得失声大叫,抄起瓶子就朝女僵尸猛掷过去。
阿威瞅准时机,手腕一抖,瓶子精准砸在女僵尸头顶。
说起苏荃溪,早年他曾一剑刺穿一个男尸胸膛,却万万没料到,女鬼小红竟斜里杀出,横剑拦下,反手攻向他自己。
苏荃沉声质问,语气里压着难言的沉重。
女鬼小红挡在男僵尸身前,急切恳求:“陶斯塔,她……好像是我表哥!”
“证据呢?”苏荃眉头紧锁,“什么情况?你不是说表哥几个月前才搬进来的吗?”
“我没撒谎!他右手腕上有一道旧疤!”小红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掰开男僵尸的手掌,果然,一道陈年伤痕赫然在目。她顿时眼眶一热,望着僵尸轻唤:“表哥,我是小红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阿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