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治好云霆,只要石家拿得出来的,道长尽管开口!”

“给我弄几块上好的玉料就行,要灵气足的。”

石龙懵了。

他设想过林霄可能会要稀世珍宝、巨额金钱,

甚至是一些难以寻获的法器材料,

万万没想到对方开口只是要几块玉!

他刚才还真有点紧张,结果就这?

石龙大手一挥,毫不犹豫:

“没问题!只要云霆能好,区区几块玉料算什么!道长看上哪块,尽管拿去!”

“痛快!”

林霄满意地点点头,

“那走吧,去看看。”

一行人进入大宅内部。

宅内空间极为开阔,装饰融合了传统中式与现代奢华,名贵红木家具,

古董字画随处可见,低调中尽显富贵底蕴。

石龙引着众人到宽敞的客厅稍坐,

自己则带着林霄直奔二楼石云霆的房间。

房间内,石云霆安静地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看起来就像在熟睡。

“他最近有醒来过吗?”

林霄问道。

“有,”

石龙忧心忡忡,

“但都是后半夜,醒后也是迷迷糊糊,说些听不懂的话,眼神也……很陌生。”

林霄走到床边,仔细端详着石云霆的面相和气息,

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他的腕脉上。

片刻后,林霄忽然问了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

小主,

“石家主,你们石家……祖上或者说上一辈,是干‘地下营生’的吧?”

石龙心中剧震!石家发迹的原始资本确实不光彩,是几代人刀口舔血,挖坟掘墓积累的。

到了他这一代才彻底洗白上岸,转型古玩和拍卖,这段历史被深深掩埋,

极少人知晓。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林霄:

“道长……您是如何看出的?”

林霄下车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石家核心成员身上那几乎被富贵气掩盖,

却深入骨髓的“土腥味”和一丝难以化解的阴煞之气。

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没有摸金校尉那种传承的摸金符,

这说明他们是纯粹的“野路子”,靠命硬和狠劲闯出来的,积累的因果业障极大。

林霄摆摆手: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救你儿子。

虽然你们这一代甚至上一代已经‘金盆洗手’,但倒过的斗太多,

损了太多阴德,积累了庞大的因果业障。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原本你儿子命绝,这段因果就该断了。

但你不知从何处得知玉琼能吊命,硬是用它把你儿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就相当于强行打断了天道的‘惩罚程序’,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人不人,魂不魂,

被天道残余的‘死气’和积累的阴煞反噬缠绕。”

石龙脸色发白:

“那……那怎么办?”

林霄指了指天花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办法嘛,倒有一个——那就是欺天!

让老天爷以为你儿子已经‘死’了,

实际上他没死,骗过这残余的天谴。”

“欺天?!”

石龙瞳孔猛缩,倒吸一口凉气。这两个字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我看过你儿子的寿元,至少还有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