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虎哥,注射器拿去化验,你亲自盯着。通知一下玉儿姐,叫她到医院守着,今晚己经安全了。”
“祥哥,提上他,我们走。”
郊外,一处一层小楼,孤零零地独立在一片荒地旁。这是陆虎在几天前按张逸意思找的一处地方。够静,够偏的,方圆一公里之内无人居住,是本地烟农的住地,但是地处偏僻,就搬走,拿来当放肥料工具的房子。面积挺大,二百多平,陆虎早就收拾一间大房出来,里面摆了沙发茶几,连茶叶也备好了。
两人开车把良子带进屋,良子身上被张逸射出的针封住了麻穴,全身软麻无力,瘫在地上。
“良子是吧?你是个警察,哦,应该说曾经是个警察,其它话我也不说了,你懂的,但是我希望你自己开口,顺便说一句,即使你不说一句,我,张逸,一样能翻了你们的窝。”说完,泡了壶茶,和孙祥喝了起来。
两人闲聊着,天已朦朦将亮。这时,良子躺在地上开了口:“张县长,我说,我如实交待,你们用了什么武器,先帮我解了麻药吧。”
“考虑清楚了,哪有什么武器。”张逸蹲下,手抚在阿良膝上,暗运内力,当手离开时,手里多了一枚银针。阿良如看魔术表演一样,眼里满是惊奇。
“别有什么幻想,你现在只能配合,别耍花样,在我手里,你别无选择。”张逸沉脸,手一挥,针又射到墙上,只是这次针上插着一只蚊子。
阿良哪见过这种手段,平时电视剧中看看而已,想不到现实中,看似文弱的县长竟然有这一手,阿良吓得心神俱震。呆了一会,竟跪着对张逸磕了一响头:“张镇,孙局,你们问什么我知道的全交待。”
孙祥一脚把阿良踢翻:“就你这样,还能当警察。”孙祥满脸鄙夷。
“说吧,把自己做过的事一五一十交待清楚。祥哥,准备记录,录音。”
……
两个半小时后,张逸和孙祥一前一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