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车一路驶入燕京核心禁区,沿途岗哨林立,连空气都透着肃杀。
张逸推门而入时,鹏飞同志正背对着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回来了?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张逸垂手而立,语气诚恳:“动静闹得太大,超出了预期,给国内添了麻烦。”
鹏飞缓缓转身,脸上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麻烦?你管这么大件事叫麻烦?你是把整个樱花国的脊梁骨都给敲断了!
天皇下跪、首相候选人变废人、两万自卫队近乎全灭,樱花国神社焚毁殆尽,千年武道一朝尽毁——你知道现在全球都在猜,这‘朴正涣’背后,是谁在撑腰?”
张逸沉默。
他知道,有些事做得太绝,就不是个人恩怨,而是国与国之间的张力。
鹏飞指了指桌上那份烫着绝密级的秘报,叹道:花旗国出使樱花国和棒子国了,这事你把自己真摘干尽了?
“滴水不漏。”
“你小子,干得漂亮,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