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是要找我吧!一群白猪和小鬼。敢在华国杀人越货,犯华者诛!”
张逸不知在哪里窜出,话音刚落,一道残影一息间穿越整条长廊,待他静声而立时,只见站在长廊里的数十黑衣人眉间里有一个血洞,正汩汩往外冒血,人人睁大了双眼,随后便呯然往后就倒。
哪料变故丛生,张逸也没料到。这群人中,其中一人或许紧张,或许是有所准备,人尚在一息间,把腰间手雷保险拉开,在倒下一刻,轰然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张逸双掌向那轰炸处推出,身子隐入房中,待硝烟散尽,人站在走廊里,却听得楼上楼下一阵阵脚步传来。
张逸淡然一笑,心中杀意更盛,他不避反而沿楼梯拾阶而上,劲气翻涌,手中扣着的正是省人民医院为富国有治伤所留的百支银针,根根银针泛着白光,如张逸眼中一样,寒气逼人。
楼梯间的声控灯被密集的脚步声震得忽明忽暗,楼上楼下的追兵已然合围,枪口齐刷刷对准了缓步而上的那道身影。
张逸脚步不停,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漠然。
下一刻,他屈指轻弹。
数十支银针骤然离手,破空之声细不可闻,却比子弹更疾、更准、更致命。
只听一连串短促的闷哼接连响起,冲在最前的数人眉心、咽喉、手腕关节同时中针,持枪之手瞬间瘫软,枪械哐当落地,人直挺挺栽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后方追兵见状悍不畏死,嘶吼着扣动扳机,消声器吞吐着火舌,子弹密密麻麻扫向楼梯转角。
张逸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模糊虚影,在弹雨中闲庭信步般穿梭,子弹擦着衣袂飞过,竟连他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转瞬他已欺近人群,不闪不避,单手成爪,随手一抓便是一人脖颈,轻轻一拧,骨骼脆响轻细却干脆。另一手拂过,又是几人软倒在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有人红了眼,再度摸向腰间手雷,刚要扯掉保险,指尖骤然一麻——一根银针精准钉入穴位,整条手臂瞬间僵硬,手雷哐当落地,还未滚远,已被张逸轻拂一掌,手雷向着那窗外飞去,轰然在窗外空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