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笑意。

“那……”她微微歪了下头，像个好奇又执着的小女孩，“昨天和今天，哪个更好看？”

轰——！

刘哲感觉自己大脑的CPU彻底过载了！

这问题比昨天那个“拥抱意味着什么”还要命！

说昨天好看？

那今天问的意义何在？

找死吗？

说今天好看？

那昨天的白雪就不好看了？

还是找死！

他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真皮座椅的边缘，嘴唇嗫嚅着，愣是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白雪也不催促，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耐心十足，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默剧。

无形的压力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

直播间弹幕纷纷刷屏。

“救命！大型死亡命题现场！”

“小白这灵魂拷问！昨天vs今天？送命题plus max！”

“哲哥脸都憋红了！笑死我了，仿佛看到回答女友致命问题的我自己！”

“白导：请开始你的表演（微笑）”

“#小白审问技巧#新一期开课了！刘哲同学请作答！”

终于，在白雪平静目光的“逼视”下，刘哲像是终于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破罐子破摔般脱口而出：

“今、今天！今天的更好看！”

话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完了！

这不就等于说昨天的不好看吗？

果然，白雪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哦？为什么今天比昨天好看？”

刘哲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搜刮着能活命的词汇，急中生智地补充道。

“没！不是那个意思！昨天…昨天也很可爱！真的！就…风格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