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齐齐握着麦克风的手心沁出了一层细汗,心跳在耳边擂鼓。
说唱……
她从来没试过!
刚才在后台听demo是一回事,现在当着这么多人,还有那个毒舌高松的面……
前奏轻快的合成器音色流淌出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冲了出来:
“差不多的妆,差不多的脸,
差不多的笑容在镜头前。”
台下,高松“嗤”的一声轻笑出来,重新翘起二郎腿,手指又在扶手上转起了笔——果然,节奏踩得软绵绵的,连最基本的flow都驾驭不好。
旁边的陈奕和林健也交换了一个不抱希望的眼神。
毕竟邓齐齐在他们印象里,还是那个只会蹦蹦跳跳唱甜歌的偶像。
邓齐齐清晰地捕捉到了评委们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以为然,甚至看到了台下有些观众开始交头接耳。
一股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愤怒的气直冲头顶。
‘不行?你们都觉得我不行?’
‘我偏要行给你们看!’
那股虚,那股怯,像是被自己亲手握紧的麦克风“砰”地一声捏碎了。
她不再刻意去想什么技巧,什么“标准flow”,脑海中只剩下昨晚对着镜子练习时,那种挣脱了什么束缚的爽快感,和武鸣那句轻描淡写的“试试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节奏瞬间踩住了那个复古的拍子,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干脆:
“差不多的累,差不多的倦,
差不多的深夜一个人失眠!”
啪!
词和节奏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
那股原先略显刻板的生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真实颗粒感的、仿佛日记般的倾诉。
台下,已经有观众抬起了头。
“差不多的假,差不多的演,
差不多的面具戴了好几年!”
她跟随节奏晃动着肩膀,不再是她标志性的“元气舞步”,而是随性又带着力量的律动。
一手握着麦,另一只手自然地配合着歌词比划,眼神扫过观众席,明亮而直接。
“差不多的甜,差不多的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