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贤还是不打算接招。
“哦~知道啊,让他们先狗咬狗好了。届时,王总兵才好渔翁得利嘛~”
对于此话,王贵也只能默认点头。
瓦剌和鞑靼打起来是迟早的事,加上前些天又派人去草原散播谣言,说也先要自立为汗。
两大部落因此而大打出手,虽然鞑靼比之瓦剌稍弱,但有大明在后背支持,也不至于兵败如山倒。
没了办法,王贵只好硬着头皮将皇帝的话讲与李贤。
“李尚书,末将有一事相求,还请尚书大人莫要推辞。”
时机这么快就到了?
一脸问号的李贤看向王贵,见对方不像撒谎,倒像是真遇见棘手的事。
“哦?能有什么事情让王总兵如此愁眉苦脸,说来听听,若本官能替你解决,定不推辞。”
听李贤这话后,王贵便抱着试试的态度。
“陛下让我‘以战养战’。”
简短的一句话让李贤从凳子上腾地一下起身,双眼还爆发出‘我不信’的神色。
“不可能,陛下向来仁慈,绝不会下此谕旨。”
听闻这话的王贵更加苦恼,人家李贤都不信皇帝能下这道命令,更别说其他人了。
“末将怎敢胡编乱造陛下的意思啊?”
已经痛苦到扶额的王贵没了往日威风,李贤见状,不得不问一句。
“可有圣旨?或者口谕什么的?”
摇摇头,王贵叹息着回道。
“都没有,陛下让张輗来的目的就是亲自传话。”
霎时间,李贤也明白过来。
以战养战,好恶毒的打法。
在没有太监前来宣读圣旨和口谕情况下,不管谁都会认为是王贵和李贤善做主张,用以战养战的打法来灭掉瓦剌和鞑靼。
就算你说是张輗来大同宣读的口谕,谁又信呢?
万一张輗反咬一口,说自己没讲过这话,二人岂不是还要背负一个假传口谕的罪名?
王贵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他跟李贤已经是同一条船的人。
在屋内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李贤也感到头都大了。
无论结果如何,最终背负杀人罪名的始终是自己跟王贵。
既然皇帝不仁,那就休怪臣往大了玩。
李贤可不是要跟朱祁钰翻脸,他还没这个胆,而是打算玩一把大的。